“她不是東西
    段玉璋提醒他這一點：“你怎么還在執(zhí)迷不悟？”
    他以為他跟寧小茶分開這么久，他早該放棄了，沒想到他還是這樣的犯蠢。
    段玉卿看他這么說，苦笑道：“我也就在她身上執(zhí)迷不悟了
    他不動心便罷了，動心便是一輩子。
    她如同附骨之疽，如果剜除，便是剝皮削骨，想一想，便痛不欲生了。
    “哥，你要幫我
    他向他求助，并道德綁架：“你剛說了，你是我親哥
    段玉璋長久沉默，沒有說話。
    雨還在下。
    夜雨冰冷。
    像段玉卿的心。
    段玉卿說：“哥，你我聯(lián)手，天下無敵
    他太狂妄了。
    段玉璋閉上眼，依舊是沉默。
    段玉卿見他這樣，便問：“哥，你在想什么？為什么不說話？我們這么久沒見，你就沒有話想跟我說嗎？”
    段玉璋反問：“你想我跟你說什么？我說了，你又會聽嗎？”
    “我可以不聽，但你必須說
    段玉卿很強勢、很霸道。
    段玉璋聽了，便說了：“好，那我告訴你，我也喜歡寧小茶
    他把內(nèi)心的隱秘宣之于口。
    他真的好喜歡寧小茶，但再喜歡又怎樣？
    不是他的，就不是他的，他遠遠看著，也就足夠了。
    段玉卿不是這樣的人，他喜歡了，就要占有了，私藏了。
    “哥，你？”
    段玉卿被哥哥的話震驚了一會，很快就接受了，其實他沒離開祁都之前，就隱隱覺得他對寧小茶有好感。
    寧小茶那樣的尤物，哪個男人不動心呢？
    他以前或許自私，現(xiàn)在不同，他對哥哥是大方的，當即笑道：“好啊，真好，哥，你也喜歡她，這可太好了。這下我們聯(lián)手，那真是天下無敵了
    他可以跟哥哥分享寧小茶的。
    段玉璋沒想到他有這樣的心理，驚愕了一會，才說：“你要發(fā)瘋，也別瘋到我身上
    他覺得他的瘋病會傳染。
    或許他不該將計就計地跟他走。
    但他想見一空大師一面。
    祁隱在他離開前，對他說：“如果可以，替我跟一空大師傳句話，萬水千山，等師一還
    他不知為何記住了祁隱的這句話，就很想給他傳個話，或許他是為了證明自己？
    他真的一點不比他差，之所以沒有跟他搶奪寧小茶，完全是因為他為長輩，不屑一搶。
    他想到這里，就轉(zhuǎn)開了話題：“一空大師怎樣了？”
    這話題轉(zhuǎn)得有些快。
    段玉卿皺眉問：“你怎么提起他了？”
    段玉璋扯謊說：“他是高人，有大智慧，沒開解你的愚妄嗎？”
    “我怎么愚妄了？”
    段玉卿不以為然，嗤之以鼻：“他算什么高人？不過一個風(fēng)中殘燭般的老頭兒
    他這么說，暗示著一空大師還沒死。
    段玉璋想聽的就是一空大師還沒死。
    在他來吉州的路上，聽說一空大師圓寂了，還以為沒機會一見了，現(xiàn)在看來，段玉卿救了他。
    “阿卿，你變了
    他覺得段玉卿染上了軍隊的傲氣、戾氣，他靠著昏迷藥，一人扼制住千軍萬馬，已經(jīng)快要認不清自己是誰了。
    “是啊，我變了，萬事流轉(zhuǎn)，什么都在變，倒是哥，一如從前
    段玉卿皺起眉，覺得哥哥一如從前，喜歡對他說教。
    他這么想，下一刻，卻聽段玉璋對他說：“阿卿，哥哥也變了，哥哥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