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幾個人面面相覷。</br> 大多數高手都看向秦湘鐮。</br> 畢竟,秦湘鐮是他們當中唯一有經驗的。</br> 也正是因為秦湘鐮有經驗,所以他的成就不如其他的八個人。</br> 有人忍不住問道:“是這樣嗎?怎么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呢?”</br> 秦湘鐮說道:“應該……不是這么回事吧?我怎么沒有感覺到?”</br> 吳攀安說道:“真的,你們不相信我嗎?”</br> 然后,吳攀安向旁邊打了一拳。</br> 轟然一聲,這一拳剛猛至極,連旁邊的空氣都要被打爆了。</br> 秦湘鐮等人/大吃了一驚。</br> 他們兄弟幾個人,天天在一塊,日日在一塊,夜夜在一塊,彼此之間,實在是太了解了。</br> 吳攀安的實力,確實有了一小部分提升。</br> 雖然是小小的一部分,但是他們一眼就看出來了。</br> 秦湘鐮咦了一聲,說道:“難道……男女之事,真的有助于修行嗎?可是我為何不行?”</br> 吳攀安嘿嘿笑了一聲,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br> 秦湘鐮沉吟良久,說道:“難道,是因為我當時太年輕了?”</br> 秦湘鐮,年輕的時候有些孟浪,是在成家之后,才開始修行的。</br> 因此,他的根基就不如其他幾個人牢固。</br> 現在眼看著吳攀安進步神速,不由得有點羨慕,也開始懷疑起來了。</br> 秦湘鐮心想:難道……是需要在元嬰境之后,才能親近女色?尤其是在元嬰境之后,始終無法寸進的緊要關頭,給自己加一把火,添一把柴?</br> 忽然,秦湘鐮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br> 他對吳攀安說道:“會不會和你的功/法有關系?”</br> 吳攀安說道:“功/法?咱們的功/法不是都大同小異嗎?”</br> 秦湘鐮緩緩地點了點頭。</br> 他們修煉的,都是葵花功。</br> 進入元嬰境之后,又根據他們各自的特點,做了一些小幅度的修改,但是大體上還是一樣的。</br> 這種小幅度的修改,絕對不會造成這么大的差異。</br> 那就是了,一定是男女之事,導致了這個不一樣。</br> 旁邊的高手對秦湘鐮說道:“那咱們現在怎么辦?”</br> 秦湘鐮說道:“無非,是再找幾個女人罷了。”</br> “反正咱們已經多年沒有進步了。就算壞了童子功也無妨,無非是維持現在的實力。”</br>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br> 秦湘鐮又說道:“這第八層,只有和吳埋一起來的那個女人。咱們不如去第五層找人。”</br> 其他的高手一聽這話,頓時勃然變色。</br> 他們很害怕第五層。</br> 倒不是因為他們的實力不行,而是……他們的葵花功,要求他們壓制自己的天性。</br> 他們越是壓制,那種反彈的力量就越厲害,所以他們平時連想都不敢想。</br> 上次有人出去辦事,經過第五層,看見那一群鶯鶯燕燕,差點當場就走火入魔了。</br> 因此,他們很害怕第五層,畏如蛇蝎。</br> 這么多年了,能不去第五層,就不去第五層。</br> 秦湘鐮呵呵笑了一聲,說道:“以前咱們是不去,咱們是不敢去。”</br> “但是現在咱們不一樣了,咱們是主動去的。這個其實沒什么,大家體驗一番就知道了。”</br> 其他的幾個人都哦了一聲。</br> 然后秦湘鐮帶著他們就要走。</br> 他們是秦廣王身邊的九大高手。</br> 他們自然是有一點點特權的,前面幾層,可以自有出入。</br> 但是要進入第八層和第九層,就需要秦廣王的命令了。</br> 因此,秦湘鐮也沒多想,就帶著他們要去第五層。</br> 然而,吳攀安卻沒有動。</br> 秦湘鐮說道:“你不去?”</br> 吳攀安呵呵笑了一聲,說道:“我還去干什么?這不是一次性的嗎?”</br> 秦湘鐮一愣,心想:一次性的,這是什么意思?哦,他想說的難道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呵呵,還挺踏馬癡情。</br> 秦湘鐮干咳了一聲,說道:“那女人確實長得不錯,但是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啊,也不要用情太深,免得誤了大事。”</br> 吳攀安哦了一聲。</br> 秦湘鐮說道:“你留下來也好,就在這里看家吧,以后有的是機會去。”</br> “丹房里面發生的事,你不要插手,吳埋殺了那女人也好,是生吞活剝了也要,咱們就袖手旁邊,假裝不知道。”</br> 吳攀安應了一聲。</br> 然后,秦湘鐮帶著其他的七個人,向第五層去了。</br> 要去第五層,先得去第六層。</br> 第六層全都是男人。</br> 他們看見秦湘鐮幾個人來了,開始狂吹口哨。</br> 秦湘鐮無語的說道:“我們是男人啊。”</br> 第六層的男人早就寂寞的變/態了,紛紛表示,男人也無妨。</br> 秦湘鐮呸了一聲,罵道:“真踏馬夠變/態的,這里比茅廁還臟。”</br> 然后,八個元嬰境強者,他們紛紛毫無保留的展露實力。</br> 他們就像是八個太陽一樣,炙烤著第六層。</br> 第六層開始到處起火。</br> 那些男人怕了,跪在地上,紛紛求饒。</br> 但是秦湘鐮等人并沒有收手。</br> 火焰從天邊席卷過來,很快就烤焦了三分之二的人。</br> 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慘叫連連,瘋狂的在地上挖洞,想要躲進去。</br> 這時候,秦湘鐮等人收斂了光芒。</br> 他們冷笑了一聲:“若非看在秦廣王的面子上,早就將你們殺光了。”</br> 隨后,秦湘鐮等人來到了第五層。</br> 他身后的七個高手都有點緊張,問秦湘鐮說:“這種事……我們不太會啊。”</br> 秦湘鐮哈哈大笑,說道:“這有什么會不會的?這是人的天性,自然而然就會了。”</br> “你看那蛇蟲鼠蟻,貓貓狗狗,它們也沒有老師去教,不是無師自通了嗎?”</br> “你們就隨心所欲就好了。”</br> 其他幾個人都哦了一聲。</br> 然后,他們又向秦湘鐮問道:“這里有這么多的女人,我們……”</br> 秦湘鐮說道:“你們只要選擇一個喜歡的就行了。看著順眼的就可以。隨心便可。”</br> 有個高手說道:“可是,如果我看著人家順眼,人家看著我不順眼,那又當如何?”</br> “我聽人說,這種事應該兩情相悅。”</br> 秦湘鐮哈哈大笑,說道:“本來呢,確實應該兩情相悅。”</br> “但是呢,咱們可是元嬰境高手啊。元嬰境高手,是可以有一點小小的特權的。”</br> “就算用強,也沒什么關系。誰敢說我們了。”</br> 其他人紛紛點頭,說道:“可以用強啊?那我們就放心了。”</br> 秦湘鐮嗯了一聲,說道:“這種事,畢竟比較隱私,咱們八個人就別聚在一塊了。”</br> “咱們散開吧,各人找各人,怎么樣?”</br> “十二個時辰之后,還在出口集合。你們雖然年紀大了,可都是初次,總不至于能大戰十二個時辰吧?”</br> 其他幾個人也不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就茫然的點了點頭。</br> 然后,他們向四面八方走去了。</br> 秦湘鐮畢竟有經驗,他知道什么樣的女人是他喜歡的。</br> 因此,他第一時間就走到了最熱情的巷子。</br> 那里面的女人,全都是戀愛腦。</br> 而秦湘鐮又幻化成了一個英俊男人,于是……他迅速的被脂粉包裹了。</br> 這一日,他仿佛回到了年輕時候。</br> 唉,別管這東西能不能提升實力,但是至少能讓人快樂啊。</br> 至于其他的七個人,他們四處亂走。</br> 他們很老實,老實人就害怕太熱情的。</br> 每當有熱情的女子走過來的時候,這些元嬰境高手第一反應就是臉紅,第二反應就是逃跑。</br> 最后,他們走來走去,居然不約而同的走到了藍衣區。</br> 他們發現,這里的女子都不茍言笑,臉上冷冰冰的。</br> 然后這七個高手覺得來對地方了。</br> 他們覺得,這里的女子和他們一樣,都比較害羞,是同一類人。</br> 從他們關于男女之間淺薄的知識來看,志同道合,也是很重要的。</br> 于是,這七個人分散開來,一人盯上了一個藍衣女子。</br> 他們很笨拙的表明自己的來意:“我想和你困覺。”</br> 那些藍衣女子無不勃然變色。</br> 這里是女拳最成熟的地區,按道理說,這七個人說出這話來的時候,就應該死了。</br> 但是,他們畢竟是元嬰境高手,這些女人不敢輕舉妄動。</br> 誰知道這七個人看見這些女人不為所動,一點困意都沒有。</br> 他們就按照秦湘鐮教的,很直白的說:“你不跟我困覺,我也要和你困覺。”</br> 藍衣巷的女人又變色了。</br> 威脅,想要用強?</br> 這些臭男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br> 踏馬的,管你是不是元嬰境,先宰了再說。</br> 不對,元嬰境強者,對秦廣王來說,也是很重要的資源,貿然殺了他們,恐怕秦廣王會怪罪。</br> 那就……閹了吧。</br> 于是,藍衣女子虛與委蛇,沖他們笑了笑:“要困覺,總不能在大街小巷吧?”</br> “我家就在前面,你們可愿意來啊?”</br> 這七個高手都點了點頭,激動的直搓手。</br> 他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件事辦成了,我的實力就能再進一步了。</br> 然后,他們被帶到了不同的房間當中,一進去就被迷暈了。</br> 前后也不過半個時辰而已,他們就懵懵懂懂的出來了。</br> “怪不得吳攀安說,這種事是一次性的啊。看來還真是這樣。”他們心中都暗暗地想。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