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獵戶的辣妻(全本) !
實這事說白了也不用淺淺來操心,畢竟真正做到實處的人還是邱子衍,只是這事自然得淺淺同意了,邱子衍才敢拿銀子來置辦這些。
因此,接了信的淺淺,便立刻派人去邱子衍請來了。
兩人在前廳里見面,邱子衍倒沒有得到陸子睿即將娶親的消息,聽言嚇了一跳的說:“娶親?”
淺淺微微一笑,“對!娶的是太傅家的孫女。”
邱子衍勾起嘴角笑說:“倒是手腳麻利,這可是一箭雙雕啊!”
淺淺說:“倒是太傅看上了子睿,有意招他做孫女婿。對了,今天把你叫過來,就是要你替子睿打點聘禮的事情,聘禮的多少,你看著辦!以后你和阿二他們都按照這個數字來置辦。”
邱子衍難為的說:“淺淺你還是直接說一個數字好了,不然的話,我也不好去打理。”
淺淺琢磨了下她現在的身家,說:“就每人一萬兩銀子好了。”
邱子衍臉色丕變,“這么多,不用這么多,每人一千兩就已經足夠多了。”
一般府里的下人,娶親出嫁,主子若能打賞幾十兩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他沒想到淺淺開口就是一萬兩,就是這幾年見慣了商場大場面的他,都不竟變了臉色。
淺淺不甚在意的說:“你們只要別覺得少就行了,這一萬兩是我能拿出來的,而且也就這么一次,你們都跟了我這么長的時間了,我自然不能薄待了你們。”
邱子衍推拒的說:“可是這也太多了啊!不用這么多,一千兩就已經足夠了。”
淺淺說:“好了,別多說了,這是我的心意,而且就算你不要的話,你也不能代替子睿言二他們都拒絕,不是嗎?”
邱子衍一臉無奈的說:“不用問他們,我也知道他們肯定不愿意讓淺淺你這樣破費的。”
“行了,什么破費,這是我做姐姐對你們的心意!”淺淺嗔怪的瞪了眼邱子衍。
邱子衍說:“我好像不比你小噢!”
淺淺白眼一翻,“妹妹,行嗎?”
邱子衍見淺淺眼神堅定,幾番勸服也沒有說通,只得無奈的說:“行吧!就按你的意思辦!”
淺淺笑吟吟的說:“這樣才乖!”
邱子衍一陣哭笑不得,又和淺淺商量了一下大致要買哪些東西,以及到時候請媒婆的事情,這才離開。
晚膳的時候,淺淺拉著清瀾去松柏院,并趁機把這件事情說了。
老王爺說:“嗯!這是一件喜事,太傅府雖然人丁單薄,只有爭妍一個后人了,別看平時過得簡樸,但是太傅留給她的東西夠她衣食無憂的生活三輩子有余。你這個弟弟倒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淺淺哭笑不得的解釋,“子睿又不是為了這些。”
老王爺抬眼,“他若是為了這些,太傅根本就不會提這件親事。”
淺淺了然的說:“這倒也是!”
老王爺詢問,“這陸子睿的婚事怕是不會告訴陸騰揚吧?”
淺淺理所當然的說:“這是自然啊!陸騰揚當初這樣對他們兄妹,他們心中是有怨的,如今回來,也不過是想拿回屬于他娘的一切。”
老王爺沒多加評論,只說:“陸子睿即不打算回去的話,那他的婚事是不是由你幫忙操辦?”
“對!雖然子睿不是我的親弟弟,但是我卻把他當自家弟弟看待,他如今要娶親了,這樣的大事,我自然要好好操辦一番。”淺淺忙解釋出聲。
老王爺說:“嗯,有你操辦也好!太傅看中陸子睿,除了他本身的才學,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太傅眼中,陸子睿是我們王府的人,畢竟是由我親自送過去的,所以這次的婚事萬不可馬虎,該有的禮數也要周全,若是有哪里不懂的地方,就去問問你母妃。”
淺淺點點頭說:“祖父放心好了,我把事情都交給邱子衍去辦了,他辦事一向可信,從來沒有讓我操心過什么,我生意的事情,都是經他的手。”
老王爺雖然平時不說什么,但是對于淺淺私下在搗鼓什么,是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淺淺身邊這個大總管。
“嗯!”老王爺應了話,沒再多叮囑。
他相信淺淺自有分寸,且她如此看重陸子睿,自然不可能容忍這婚事出現任何差錯。
第二天,清瀾告訴淺淺一個消息,當下惱得淺淺恨不得甩清瀾兩個耳光。
“你不是派人盯著古府的嗎?為什么會讓人把我妹妹和律兒帶走?”
清瀾安撫淺淺,“不要生氣,你妹妹和律兒都沒有事。”
“沒事!你在開玩笑嗎?抓他們的人是皇后,皇后肯定是知道大皇子的事情是古璇青動的手腳,不然的話,她為什么要抓走我妹妹和律兒。”淺淺瞪著一雙眼看著清瀾。
若是朵朵和律兒真的因為這件事情出了意外的話,她肯定不會原諒清瀾的,明知道她在乎親人,清瀾竟然還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親人犯險。
清瀾解釋說:“皇后是知道了,畢竟整個宮里,也就大皇子和他身邊的幾個宮婢染病,多少會引起人的懷疑。”
淺淺不悅的責問:“你既然清楚,為什么還要看著皇后的人把真真他們抓走?”
清瀾說:“因為皇后不敢動真真他們。不說真真是你妹妹,若是真的動了,就是和我們王府還有侯府為敵,就光是大皇子的性命,都握在古璇青的手里,皇后沒瘋的話,她就不可能動真真母子。抓走他們,只是為了威脅古璇青,盡快救治大皇子,最近數日,二皇子頻頻在皇上面前露面,得了皇上幾次稱贊了,皇后娘娘這是急了。”
“誰知道她會不會狗急跳墻。”淺淺看清瀾說得這么自信,心情倒是安穩了一些。
清瀾說:“不會的!皇后把真真和律兒就關在她的娘家里,那里有我安插的人,若是情況不對的話,我的人會立即把他們帶出來的。”
淺淺想著國舅府的規模,仍是不放心的說:“國舅府里也不是這么容易出來的吧?”
清瀾安撫說:“你放心好嗎?我怎么會拿真真他們的性命開玩笑,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會這樣做,更不可能把這事告訴你,讓你即擔憂真真又埋怨我。”
淺淺嘴唇微微動了動,覺得清瀾說得有幾分道理。
但仍舊虎著一張小臉說:“訥,這是你說的啊!反正到時候我要看到真真和律兒平安回來。”
“當然!”清瀾滿口應話。
淺淺見狀,這才不糾結真真母子被皇后派人擄走的事情,只是不解的問:“我們王府不是不愿意皇上立太子嗎?為什么不阻止這件事情,感覺像是在幫皇后達成目標似的。”
清瀾說:“二皇子如今呼聲太大了,必須有一個皇子出來和他抗爭,否則的話,二皇子極容易被立為太子。”
淺淺抿嘴,“二皇子一派的動作倒也快。”
清瀾解釋說:“二皇子出身好,人又聰穎,再加上皇妃娘娘的原因,原本就多機會見到皇上,討他歡心,而且一直以來皇上對二皇子也頗喜歡。”
“所以現在你們打算把大皇子立起來當箭靶嗎?”淺淺清澈的眸子看著清瀾。
清瀾頗無奈的說:“不要說得這么難聽,畢竟這是大皇子生母替他選擇的一條路,我們只是不插手去阻止而已。”
淺淺聳聳肩,其實她倒不覺得有什么,畢竟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不同的,她只是覺得大皇子小小年紀被人如此操控,讓人不忍。
“過兩天大皇子痊愈的消息肯定就會流出來了,到時候真真和律兒也就回來了。”清瀾安撫淺淺說道。
淺淺嗯了一聲,有些不放心的說:“皇后會放過真真嗎?她不會擔心再有下次,故意借此扣押古璇青,甚至讓古璇青替她做事?”
清瀾否定道:“不會,皇后其實也沒有證據,只是猜測而已,不然的話,這么好的機會,皇后早就告訴皇上了,到時候二皇子一派都落不得好。”
淺淺癟癟嘴,“雖然沒有證據,但是皇后剛把真真收押了,大皇子就好了,這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來當中的貓膩。”
清瀾說:“看得出來又如何,沒有證據也只能被說為巧合。”
淺淺翻了翻白眼,“這是把天下人當傻子嗎?”
清瀾不甚在意的說:“只要皇上不敢動真真和律兒就好,被她確定了又如何,不過是她用來打擊二皇子一派的利器而已,到時候兩方相爭,受益的只會是我們王府。”
“這倒也是!”清瀾說得十分有道理,淺淺反駁不得,默默回了一句。
清瀾見淺淺不再介意此事,這才朝著她摟了摟,把人抱到了懷里。
淺淺雙手摟著清瀾的腰,小手不安分的在他的后背扯著他的長發,并問:“大皇子和二皇子這里的事情,暫時這樣了,可是大將軍的事情呢?皇上仍然沒有說要如何辦嗎?難道劉閣老就沒有催嗎?”
“催了,只是皇上要拖著,劉閣老也沒有辦法,昨天甚至又在朝上昏倒了一次。”清瀾雙眸微微一閃,怕淺淺擔憂,解釋說:“不過就我看來,劉閣老這次怕是裝昏,借此逼迫皇上快點解決此事。”
“有用?”淺淺挑挑眉。
清瀾說:“在我看來是沒用的,皇上目前還在找微涼姑娘,只怕這事要等找到微涼姑娘后,才能有后續。”
淺淺琢磨著說:“這微涼姑娘怕是不好找,若是你明知道我有危險,你要把我藏起來,自然也會藏在最安全的地方,哪里是人家輕易就能找到的。”
清瀾認同的說:“是啊!所以大將軍的事情還有得拖,只是漢魏邊境不能一直沒人,漢國不來犯還好,若是趁機偷襲,怕我們魏國又要受到重創。”
淺淺擰眉,“不至于吧!畢竟大將軍管理邊境這么多年了,難道他一走,邊境就會成為一盤散沙嗎?”
清瀾說:“一兩個月自然是沒事,但是打持久戰,又怎么能沒有一個人坐鎮,而且漢國若是知道大將軍不在,就會直接采取猛攻了,到時候后果不堪設想。”
淺淺有此擔憂,但是清瀾想到了這些,就不可能沒有防備,因此,問說:“你是不是安插了人過去?”
“嗯!是的。”清瀾沒有隱瞞的直接回答。
淺淺當下也就放心了,清瀾派去的人地位肯定也不低,適當的時候,也能站出來主持大局,若是這樣的話,倒真的不用太擔心了。
正如清瀾所料想的一樣,沒出三日,大皇子康復的消息就傳開了,帝后甚是高興,畢竟皇上的子嗣不算多,總共就這么三個兒子,能救回來大皇子,他心里哪有不高興的道理。
淺淺當即去了古府,直接在古府等人。
也不知道是皇后有眼線還是如何,反正她到了沒多久,真真和律兒就回來了,真真看到淺淺,當即淚染于睫。
“姐姐……”
淺淺上前抱過律兒,安撫真真,說:“別怕,一切都過去了,如今回來了就好!”
真真吸吸鼻子問:“姐姐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淺淺沒有隱瞞,直言說:“我在你出事的當天就已經收到了消息,只是說皇后不敢動你們,我們才沒有強硬的闖去救你們。”
真真恍然的說:“嗯!原來是皇后的人,他們倒是對我們很禮遇,只是把我們關在屋里,不讓我們出來。”
淺淺捏捏律兒的臉頰,律兒還小,根本不懂害怕,倒是一副天真的樣子,眼簾還半闔著,一副嗜睡的模樣。
“捉你們的人,什么也沒有和你們說嗎?”淺淺看真真一副才知道的樣子。
真真說:“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拿了我的一對耳環。但我猜想應該是皇后和貴妃中間的一人,畢竟相公現在做的事情,也就這兩個人會拿我們母子當威脅的籌碼。”
古璇青一方面擋了皇后的路,一方面又沒有完成貴妃娘娘的交待,因此,真真猜測得倒是不錯,這兩人都有機會對他們對手。
“嗯!是皇后做的,不過你也別怕,不管是皇后還是貴妃,她們都不敢對你們下毒手,除非她們想和我們整個肅王府做對。”淺淺瞇了瞇眼,若是真真真的因為皇儲的問題遭遇不測的話,她絕對把整個魏國攪得天翻地覆,這些皇后貴妃一個都別想好過。
真真抿抿嘴說:“謝謝姐姐!”
“傻……”淺淺單手抱著律兒,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真真的臉頰。
真真畢竟剛回來,淺淺也沒和她多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