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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看著,有什么事就過來叫我!”淺淺笑吟吟的應聲。
姚氏忙說:“好,就勞煩你了!”
淺淺垂眼一笑,出了房間。
一路到偏廳的路上,就見穆清端了碗面條過來。
淺淺忙兩步迎了過去,“怎么送過來了,你自己吃了嗎?”
穆清答:“還沒!”
淺淺輕手挽住穆清的胳膊說:“走,我們去偏廳坐著吃。”
偏廳里一片歡聲笑語,育幼院里的十幾個孩子差子不多都在這里,看到淺淺過來,都有禮貌的放在筷子揚起笑容打招呼。
淺淺看著這一張張笑臉,心情甚好的說道:“多吃一些,吃飽一些,待會兒還要跟著新娘的轎子一路走去山莊。”
“好!我們要去送新娘子。”
育幼院里的孩子都是送親的隊伍,就像是娘家人似的。
淺淺和穆清坐到邱子衍身邊,輕聲說道:“都讓他們穿曖昧一些,這一路走過去,就怕他們的小身板扛不住,別是回頭就受涼了才好。”
“放心吧!這些小子的身體都好著呢!我們這么多天的訓練下來,可不是白費的!”
邱子衍掃了眼喝著湯吃著面條的孩子們,自信滿滿的回話。
淺淺一笑,相信邱子衍這些都考慮過了,就不再多叮囑什么。
用過早點了,家里一切也都打點妥當,只待新郎的花轎臨門就好。
新郎子沒等來,倒是真真回來了,一臉喜色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事成了。
淺淺笑著打趣的說:“好了,人也請到了,你就趕緊回屋里陪二嫂吧!”
真真羞澀一笑,略有得意的說:“我去和他說時,他就告訴我,就算我不去叫他,他也會自己跑一趟的。”
淺淺怔了下,詫異的揚眉,“為什么?”
真真嬌嗔一眼,“哪有為什么,不是你們說的么,他若是愿意的話,就一定會和我們家有往來的啊!這難道不是說明了他愿意嘛!”
淺淺嘴角微微抽搐,她可不覺得古璇青是一個這么主動的人,言家不請的話,他怎么可能主動上門。
不過顯然真真當時誤會了,一個勁只知道羞澀去了,也沒有問清楚緣由,而淺淺待會兒見了古璇青也不可能問這事。
只是哭笑不得的說:“好吧!希望如你所想好了。”
真真不滿的嬌嗔:“本來就是這樣!”
說罷,真真就跑了。
沒過多時,二郎的花轎就來了。
藍冉瑩出嫁比起淺淺出嫁可是熱鬧了許多,光聽她在門口和姚氏的哭聲就壓過淺淺一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一嫁,就十年八載見不到面了。
藍冉瑩上了花轎,后面跟著抬了十八抬的嫁妝。
這些嫁妝自然都是淺淺替藍冉瑩準備的,其中也有些是姚氏準備,畢竟姚氏拿了一百兩聘禮,她也不是自私的人,雖然藍冉瑩的意思是給她做私房,不過這次女兒出嫁,她準備了幾樣金貴的首飾,一下就花了七八十兩之多。
淺淺和真真也在送嫁的隊伍中,不過兩人比起其他人卻是好一些,有一頂轎子可乘。淺淺和真真共乘一轎,姜氏和阿三言曦三人同乘一轎。
真真坐在轎子里,拉著淺淺閑話說:“我們倆坐在這送嫁的轎子里,就像是二嫂的妹子一樣。”
“以后本來也就是她妹子!”淺淺閑閑回話,揭起轎簾看了眼,一路上的吹吹打打好不熱鬧。
淺淺由于事先說好了的聘禮沒有給足,心里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所以在辦婚禮時力求風風光光,這一路過去,這儀仗隊可是吹拉彈唱不停。
“姐,你看二哥笑得跟傻子似的。”
淺淺好笑的放下窗簾,輕斥道:“說得好像在這里能看到二哥的表情似的。”
真真努努嘴說:“我猜的唄!”
“嗯,二哥倒是真的很高興!”淺淺想到剛才二郎來迎娶的樣子,也輕輕笑開了。
兩姐妹細聲說話時候,就聽到轎子被敲響了,怔了眼,對視一下,這才揭起轎簾一看。
就見一個陌生的小童,露出一張干凈的小臉,討喜的說道:“兩位言姑娘,我家少爺有請,可否移步?”
淺淺看了看旁邊跟著行走的馬車,問道:“你家少爺是?”
小童答腔:“我家少爺姓古。”
淺淺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想到古璇青也不是這么沒有分寸的人,這會兒叫她們姐妹倆過去,定然是有話要說。
“好!”淺淺一口應下,讓轎夫停了轎。
姐妹倆一起上了旁邊的馬車,馬車里古璇青正在煮茶,聽到聲響,眼也沒抬的說道:“不好意思這時候把兩位請了過來。”
淺淺笑著說:“無妨,你特意叫我們過來是有事和我們說吧?”
古璇青抬眼,贊賞的說:“怎么會這么問?”
淺淺看了眼靜坐在她身邊略有羞澀的真真,笑說:“剛才我妹回去了就告訴我,說你本來就有意來賀喜。說來是我家禮數不周了,臨到這一刻,才去請你!但據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不是一個會主動向人示好的人。”
古璇青笑著沒有解釋,只是瞥了眼真真,低笑說:“你比你妹聰明多了。”
真真耳朵動了動,抬起眼不滿的說:“你怎么這樣說話嘛!”
古璇青望著真真溫潤一笑,她立即有些分不著北,也不再追究古璇青鄙視她智商的事情。
古璇青望著淺淺,笑容斂了幾分,認真的開口:“唐老爺死了,宅子被收走了,這事,你可清楚?”
淺淺驚訝的張了張小嘴,揚眉問:“什么時候的事情?”
古璇青看淺淺的樣子就清楚她并沒有收到消息,便細說道:“就是前兩日的事情。”
“怎么會這樣?唐家有這么不頂用了嗎?”淺淺想著這前后也不過十多日,鄭家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把唐家逼到了這份上。
古璇青輕笑一聲說:“也不知道鄭家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讓府臺大人家的表公子摻和在這中間,哄騙唐家一起做生意,先是騙得唐家賣了酒樓,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使得唐家傾家蕩產。”
淺淺嘖嘖了兩聲,“這鄭家倒真狠。”
古璇青溫聲說道:“也不怪鄭家,家里就一個女兒,誰家女兒不是嬌養長大的,騙了婚不說,事后還不好好對待,人家女兒一輩子也算是完了,能不報復嗎?”
“這倒也是!”淺淺想想,覺得鄭家這樣做,也是情理當中的事情。
若是換了她,以后她有了女兒,女兒的夫家敢如此待她女兒,她不殺光對方滅了人家滿門才奇怪。
淺淺突然想起,慎重的問道:“唐老爺死了不就只剩下唐玉君了嗎?他人呢?”
古璇青面色凝重的說:“我來就是要和你說這件事情,昨天我見過唐玉君了,雖然他來我藥鋪里有好喬裝,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淺淺挑眉,“他不會是去你店鋪里買毒藥的吧?”
古璇青輕笑的說:“正是,買的是砒霜。”
淺淺目光一凝,“我給了?”
“給了!”古璇青淡淡的回答。
真真聽到這里,不滿的說:“就算他要買砒霜要報仇,跟我們家也沒有關系吧!我們家可沒有害過他。”
淺淺側目望向真真,略有無奈。
若是和她們沒有關系,古璇青至于坐在這里,和她們說這些嗎?
古璇青說:“砒霜我有換了,但是我發現他不止在我們一家醫館買了,而且我派了小童去跟蹤他,原本我也以為他要對付的人是鄭家,可是跟著他的小童今天來跟我匯報說,他一早就喬裝成了賓客,來參加你們言家的婚禮了。”
真真當下就怒了,嬌聲喝斥:“這人有神經病吧!我們家怎么著他了啊?害得他們唐家如今這樣的人是鄭家,他不找鄭家報仇,跑來找我們言家報仇,什么玩意啊?”
淺淺按住真真的手,搖首示意,“不要太激動了,和這種人計較什么。”
真真翻了下白眼,嬌聲道:“我可沒有姐姐的好胸懷,都殺到我們家門口來了,還要我不計較。”
淺淺一聲冷笑,“他這是自尋死路。”
唐玉君既然敢對他們下砒霜,就不要怪她不給唐玉君留活路。
淺淺側目看著古璇青問道:“你說他不單在你的醫館買了砒霜,也在別人的醫館買了,是嗎?”
古璇青肯定的說:“出了我們醫館,他又去了一家醫館,我家小童特意去詢問了,買的也是砒霜,至于在我們家之前有沒有多跑幾家醫館,我就不清楚了。”
真真皺著眉嘀咕:“他買這么多砒霜,是想毒死多少人啊?”
淺淺撇唇說:“這人肯定是瘋了,我覺得可能是打算直接一把砒霜將我們一次性都殺了,至于連今日來參加喜宴的客人也不會放過。”
真真倒吸口氣說:“他瘋了嗎?這么多人。”
“不瘋能干出向我們報復的事情嗎?”淺淺涼聲反問了一句。
真真擔憂的說:“我們現在怎么辦,可不能讓他得手才是。”
淺淺輕嘲的揚揚唇,說:“他能用什么辦法,還不就是潛到廚房里下毒,或者在酒水里下毒,再大不了就是在山莊的井里下毒。到時候守株待兔,我就不信待不到他的人。”
真真點著頭仍然擔憂的說:“他不是已經去了山莊嗎?我就怕他已經下手成功,若是這樣的話,我們怎么辦,中斷婚禮嗎?”
淺淺翻了下白眼,指著一邊的古璇青說:“你忘了他是做什么的嗎?”
真真眼神一喜,樂道:“對噢!古哥哥在,這點小毒根本難不倒他。”
淺淺側目看了眼,什么時候已經叫上了古哥哥,還真是親密得很,想她和穆清也是成親一段時間后,才親熱的叫上了清哥哥。
“你不太信任我噢!我這么大一個活人坐在這里,你都沒有注意到!”古璇青笑著開玩笑。
真真討好的說:“哪有,人家不過是怕你太累了,而且請你是來做客的,讓你忙上忙下,心里會覺得過意不去。”
古璇青濕潤淺笑,也不拆穿真真的話。
談話間,馬車先一步到了山莊。
山莊門口,言永福一身喜慶,滿是笑容的迎著客,阿大跟在言永福的身邊,忙上忙下。
阿大一眼望過去,看到下馬車的真真,忙小步跑了過去,仰著笑容問道:“怎么就你們來了,迎親的隊伍還沒到嗎?”
淺淺笑答,“馬上就到了。”
阿大扭身跑道:“那我去準備炮仗。”
淺淺笑容微斂,對著最后下馬車的古璇青說:“還要麻煩你幫幫忙,替我們四下看看可有不妥。”
畢竟就像真真說的一樣,唐玉君先到一步,可能已經得手。
“好!”唐璇青滿口就應下了。
淺淺對真真吩咐說:“你帶著古璇青四下看看,古井那邊若是還沒事,立即派幾個小的守在那里,有什么事情我們也好有應對的辦法。”
“嗯,我知道了!”真真一臉慎重的點點頭。
淺淺微揚下巴說:“快去吧!迎親隊馬上就來了,我也要在這里看著才行,一會兒就要拜堂了,你們也趕緊過來。”
“好!”真真應聲扯著古璇青的袖子就入了山莊。
古璇青也沒有拒絕真真親近,而是邊走邊對他身后的小童吩咐,“把換馬車里準備的賀禮拿出來。”
“是的,少爺!”小童回了聲,就折回車上拿禮。
禮物錦盒的大小有女子小臂的長度,包裝得十分的精致,一看就知道里面的禮物不俗。
小童把禮送到了言永福的手里,淺淺特意跟在旁邊看了眼,原來是尊白玉送子觀音,雖然玉不算上等,但這么一尊白玉送子觀音,少說也是上百兩銀子。
言永福看到這么貴重的禮嚇了一跳,立即讓阿大將小童請到里面去坐,一定要好生款待。
“這人是誰啊?怎么這么厚重的禮?”
淺淺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可能是以后的親戚。”
“啊?”言永福怔了下。
淺淺望了眼前方,扯開話題說:“二哥迎娶嫂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