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邪面無表情。
他并不太想繼續管這兒子了。
不過,臨走之際,還是伸手,扔了瓶藥給君域。
君域握著那個漆黑的瓶子,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眼眸低垂,
“多謝父親?!?br/>
在他的話音落下的時候。
君邪的身影已經再次消失了。
到底,是血脈相傳。
等著君邪走了。
君域這邊,將那瓶子收好。
站起身來。
向外走去。
剛一走到門外,便看到了唐一。
唐一對著君域行禮
“少主”
君域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天亮了,他要回去陪著小乖再睡一會兒。
唐一瞧著少主離開的背影。
無奈的嘆口氣。
小的時候,看著少主嘴巴那么甜,笑起來那么人畜無害,長得粉雕玉琢。
還以為是隨了夫人。
哪兒知道等到長大才發現。
這乍一看挺像夫人的。
仔細一瞧,心又冷又黑。
唐一仔細回想。
到底是從哪一步開始,把小少主給養歪了??
······
日子一天天的過。
君域除了黏人了些,小氣了些,斤斤計較愛生氣了些,好像也沒其他的什么毛病了。
蘇煙還算能接受。
反正這么長時間了,再不接受也接受了。
如果說生活還有什么不太滿意的地方。
那大概是,夢魘跟君域互看不對眼這事了。
夢魘因為喝了烈酒的后遺癥。
雖然鹿角縮回去了,但是尾巴一直都沒有縮回去。
便一直都寄養在蘇煙君域的家里。
大概是因為君域身上散發的氣息。
導致夢魘一直都覺得,君域就是要拐走蘇煙大人的。
它也沒有說什么。
就是無論走到哪兒,都會跟著。
君域這邊剛想抱著蘇煙在客廳里親熱一下。
結果一回頭就看到夢魘冷冰冰的聲音
“色狼?!?br/>
倆字,讓這夢幻般的氣氛轉眼化成了灰。
君域哪兒是肯吃虧的主?
自然夢魘也因為這樣的一系列行為,導致吃了不少虧。
尤其是它現在修為被限制。
除了長了個獅子尾巴跟正常的小孩不一樣,其他的地方,都統統一樣。
就一小娃娃哪兒能斗得過大人?
有的時候,蘇煙看到夢魘吃虧吃的慘了。
也是覺得有點對不住,便讓君域收斂些。
可每次一這么說,君域就一副小乖不愛我了的樣子,頗為幽怨的看著她。
導致蘇煙兩難做。
也是沒有辦法啊。
某一日,蘇煙再次接到了蘇家蘇母打來的電話。
又是一陣鬼哭狼嚎,加上尖利刺耳的怒罵
“蘇煙!你個賤人!!你姐姐全都因為你一輩子都給毀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打來。
蘇煙沉默的聽完蘇母的話。
出聲
“你們在哪兒,我去找你們。”
這么下去,不是個辦法,總要好好解決一下。
電話掛斷。
就看到了站在她跟前,抱著牛奶罐正在喝牛奶的夢魘。
他眨了眨淡金色的眸子。
冷冰冰的抬頭
“我都聽到了?!?br/>
蘇煙點頭
“恩”
夢魘把自己的牛奶罐往桌子上一放
“如果你非要讓我陪著去的話,我可以。”
明明該是冷冰冰的聲音,可是配上它那奶聲奶氣的語調。
只讓人覺得萌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