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奇了怪,那草莓牛奶糖,沒有品牌,什么都沒有。
外包裝就是畫著小草莓跟一只奶牛的包裝紙袋。
他愣是沒有搜到。
于是乎,折騰了很久,終于想到了蘇煙。
便趕忙打電話問。
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蘇煙聽著紀星宇的一遍敘述,沉默了一會兒,道
“他一直在吃有安眠成分的藥物?”
紀星宇想了一會兒,然后看向張醫生。
沒出聲的張醫生,這一次終于道
“對?!?br/>
蘇煙跟他對視,再次道
“吃了十年安眠的藥物,體內應該已經產生抗體,現在對他來說,安眠的藥物能夠讓他睡幾個小時?”
她很認真的在問。
張醫生想了一會兒
“兩個小時,或許三個小時?!?br/>
蘇煙沉默,不再說話。
她不是醫生,這種事,總是無法幫忙的。
只是看著現在的紀衍,就是心里一陣煩躁。
就在這個時候,張醫生推了推帶著的眼鏡
“蘇煙小姐,不如···我們談談?”
蘇煙抬頭,看著他。
十分鐘后,客廳里的人都離開了。
只剩下了蘇煙跟紀衍的心理醫生。
半響,張醫生笑著出聲
“看得出來,你很關心紀衍?!?br/>
蘇煙看著他,沒有接話,似乎是在等他一次性把想說的說完。
張醫生看著她沉默,一愣,隨后道
“紀衍有些自閉,不太愛跟陌生人交流,但是我看你們投緣,不如···日后,你有空就多過來走動走動?”
張醫生對紀衍的病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顯然是忘了之前跟紀家老爺子匯報的時候,蘇煙就在跟前。
對紀衍的病知道的清清楚楚。
張醫生表現的很淡定。
但是當真的看到蘇煙點頭應下的時候。
張醫生手里攥著的簽字筆,終于抬起放到了白大褂的衣服口袋里。
跟著,張醫生站起身,笑哈哈的拍了拍蘇煙的胳膊。
“紀衍平日里話少,也不愛別人碰他,這一點還請蘇煙小姐注意一下。”
蘇煙點點頭。
張醫生掏出手表來,看了一下時間,然后指著房門
“這個時間點,他大概醒了。作為他難得新交的朋友,我就不在這兒打擾你們說話了,先走了?!?br/>
張醫生說笑般,揣著口袋,往外走去。
如果,只聽張醫生的描述,還真的會以為紀衍就是個稍稍自閉,安靜,有點潔癖不愿意被人碰的的人。
可實際上,天知道他病的有多嚴重。
張醫生一走出別墅,臉色就恢復了認真,急匆匆的往對面的別墅走去。
蘇煙坐在客廳,掏出一塊糖來,吃掉。
坐了一會兒之后,才站起身,往那緊閉的屋子里走去。
聽這個醫生的意思,她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隨時都可以來找紀衍了?
這么想著,伸手推開房門。
就像是那個醫生說的那樣,紀衍真的醒了。
只是在聽到開門的瞬間,紀衍再次閉上了眼睛,睫毛顫了顫。
那顆被放置在枕頭邊的糖,被他自己攥在手里。
蘇煙走到床跟前,她語調溫軟
“醒了嗎?”
紀衍沒有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