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去的手指頭一個勁兒的顫抖。
可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煙一聽,也走去幫忙。
結果被人拽著胳膊,拉進了廳堂里。
咣當一聲,房門關死。
屋子里只剩下了蘇煙跟司徒修。
司徒修上下打量。
出聲
“本王給你的佛珠呢?”
“在屋子里,屬下沒帶?!?br/>
“怎么?瞧不上那東西?”
“那東西太脆,屬下怕弄壞。”
她認真解釋。
司徒修聽完,伸手摸了摸蘇煙的脖子。
“以后,若是讓本王瞧見你不帶著,那以后,你腦袋也不能帶著了?!?br/>
蘇煙氣悶。
這個人,總是拿她腦袋來說事。
這是威脅。
但,還能怎么辦呢?
她低下頭,小聲糯糯
“是”
司徒修一步一步靠近,
“聲音這么小,是不愿意?”
蘇煙沒說話,而是抬頭,看他是真心問還是假意問。
司徒修笑的無害,
“你盡管說,本王聽聽你的意見。”
然后,蘇煙就很聽話的說了
“它有點重,裝在荷包里帶著也沉,有點礙事?!?br/>
說完的下一秒,司徒修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似笑非笑
“本王還是頭一次見這么實誠的?!?br/>
話一說,蘇煙沒明白過來。
他眼皮子一低,臉上的笑容不見,
“一天十二個時辰,你日日帶著,本王若是有一會兒看你不帶著,就按護主不利來算?!?br/>
說完,他看蘇煙還是那副表情。
他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聲問
“你可知,護主不利什么罪名?”
蘇煙搖頭
“不知道”
“抄家,滅門,砍頭?!?br/>
蘇煙
“······”
這個人是不是就琢磨著怎么砍她腦袋了?
他看她那一瞬間蔫了的樣子,他就忍不住要笑。
唇角勾起,低聲
“這就不高興了?一起聽完了再不高興。”
“什么?”
“你毆打朝廷命官,這事要怎么算?”
他話一落,蘇煙瞪大眼睛,否認
“我沒有?!?br/>
“奧?”
“我真沒有”
“那趙丞相是為何躺在了地上?”
“他自己倒下去的。”
“無緣無故,怎么會?”
“不小心跌倒?!?br/>
“怎么個不小心法?”
“他抓我,我抽手,力氣太大,他就跌在地上了。”
“這還不算毆打?”
蘇煙
“······你這是污蔑?!?br/>
司徒修一只手撐著大門,低頭看著她
“本王說的話,就是理?!?br/>
然后,蘇煙就更蔫了。
她還是快點回去坐皇帝吧。
當了皇帝,她就是老大了。
司徒修瞧著她蔫蔫的樣子。
伸手,勾起她一縷頭發,在手里把玩,纏繞在手指頭上。
“宋侍衛也不必沮喪?!?br/>
蘇煙抬起頭。
他慢悠悠
“畢竟也還有挽救的法子?!?br/>
“什么法子?”
司徒修靠近她,挨的極近。
低聲
“你若是哄的本王高興了,本王就不追究了。”
蘇煙疑惑
“那你怎么才會高興?”
“這是你的事。”
他緩聲道。
他話音剛落。
正待要收手起身,讓這小侍衛繼續去捏核桃。
結果,就看著這小侍衛抬起手,慢吞吞的把他抱住了。
他身體一僵。
抱了好一會兒,蘇煙抬起頭,問的認真
“這樣開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