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車正穿行在落基山脈蜿蜒曲折的盤山公路上。克里斯朵夫·李維靜靜地望著窗外,發現每當車子即將行駛到無路的關頭,路邊都會出現一塊交通指示牌:“前方轉彎!”或“注意!急轉彎”。而拐過每一道彎之后,前方照例又是一片柳暗花明、豁然開朗。山路彎彎、峰回路轉,“前方轉彎”幾個大字一次次地沖擊著他的眼球,也漸漸叩開了他的心扉:原來,不是路已到了盡頭,而是該轉彎了。路在腳下,更在心中,心隨路轉,心路常寬。學會轉彎也是人生的智慧,因為挫折往往是轉折,危機同時也是轉機。”
騎著羞恥的粉色女士摩托車的關谷艱難的穿行在天罡地煞數追尾車禍的上海街頭,不時還要避開或敲死突然沖出的喪尸。都說身為主角的男人行走之間都應該自帶bgm,但是關谷在恍惚之間聽到這首旋律熟悉的中英雙語的老司機之歌時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的靈魂強度數十倍于常人,不大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候出現幻覺。這樣說的話,如果不是處于半封印狀態的馬里奧惡作劇的話,多半就是大世界意志把這次可以讀檔重來的世界線當成大玩具了。其他人千萬不要聽到啊,太丟人了。
不對啊,也說不上丟人啊,結合現在的時局,搞不好會讓中學生信教也說不定啊。
不說別的,關谷繼續騎著女士摩托向電臺趕去去,同行的還有其他驅使著各種交通工具的人。上海已經被隔離了騎大號摩托車或者開車但是車技一流的家伙都趕在了關谷前面,甚至一位選手級的自行車手也超過了關谷。他也就比一些騎女士自行車的女人快一些。
沒有一點準備,前面跑得快的都用原地起飛一樣的速度沖了回來。關谷還沒會過來,一大波喪尸就殺了出來。
喪尸們快到關谷身前,后面的幾個踩女士自行車的女生才反應過來,幾聲尖叫之后,也加入了大逃亡的行列。
看著身后花容失色的女孩子和身前惡形惡狀的喪尸,大男子主義不允許關谷這個時候轉身加入逃跑的行列。停車站好,手持那跟輸液架拆出來的鋼管,頗有一副橫刀立馬的大將軍的風范。
一棍爆頭。兩棍爆頭。三棍爆頭……
惡搞bgm又來了:“十管,恭喜,你的管法已經熟能生巧了;二十管恭喜,你的管法已經初窺門徑了;四十管,恭喜,你的管法已經登堂入室了;……,爐火純青了;……出神入化了……”
“豈可修,殺不過來了啊!啊!啊!”殺紅了眼的關谷在無法可想的情況下爆發力量把女士摩托倒拎在手上當做重武器揮舞了起來。左手鋼管,右手摩托車,用出了右手持大刀,左手持小刀的正二刀流架勢。借著勢大力沉的揮擊,再一次擊退了幾乎沖到身前的喪尸,守住了身前這一畝三分地。這位平成年代的劍豪實在是有夠奇葩的手上連一把開刃的東西都沒有。
一個街區之外,陳美嘉正騎著哈雷太子肆意縱橫,神龍擺尾。真的是在神龍擺尾。哈雷太子后面跟著一大票如同汪洋大海的喪尸潮(場面請參考春運),她一個急轉向,后面的一些喪尸一時跟不上,在慣性作用下,擠擠挨挨就蔓延到了其他街區。關谷碰到的這一大波喪尸基本就是這么來的。
“哈哈哈,丑八怪,我才不會被你們追到呢!”二缺貓娘發出了銀鈴(啞鈴)般的笑聲,正笑著,猛地翕動了一下鼻子,“欸,是關谷君的味道!還有好多喪尸的味道!關谷君有危險!關谷君堅持住我來救你了!”調轉車頭就向關谷的方向沖了過去,渾然沒有顧忌自己身后還跟著一大波喪尸。
關谷把摩托車都砸變形了,才擊退了這一波這一波喪尸。剛剛想放下跌份的粉紅摩托車,用看起來還算正經的鋼管對最后一只喪尸打出自認為最帥的終結技,就聽見一聲嬌喝:“關谷別害怕,我來救你了!”
緊接著“嘭”的一聲,那只好不容易逃過了被摩托車撞死厄運的小喪尸就非常不幸的被哈雷太子辣么大的汽車輪子碾成了小餅餅。
雖然關谷并不是很需要美嘉的幫助,不過謝謝還是要說的。
“美嘉,謝……”話還沒說完,關谷就看見了美嘉身后波濤洶涌的一大波喪尸,亡命一樣地爬上美嘉的摩托車攬著她的腰,忙不迭地大喊道:“開車啊!別愣著啊!”
似乎關谷摟到的地方有些不對,美嘉一臉羞紅,發出了小貓一樣的囈語,反應慢了半拍。這么著兩個人就被喪尸圍了。
關谷當機立斷把美嘉摟在懷里,伸出一只手接管了哈雷太子的控制權,另一只手把鋼管深深地刺入了水泥馬路之中,猛轟油門,哈雷太子就那么原地轉了好幾圈,帶著強勁的動能把四周的喪尸撞了個骨斷筋折。然后果斷松手,騎著哈雷太子箭一樣的射了出去。
風馳電掣,果然只有哈雷太子這樣的摩托才是男人應該騎的車!懷里的美嘉不安分的扭動著,悶悶不樂地說道:“你要相信我才對啊!我真的可以救你的!”
“是是,我知道的,美嘉很厲害的!”身不由己的占了很多便宜的關谷也不能說什么。
沒頭沒腦地躲著喪尸一路亂闖,車速驚人的兩人到了上海大世界這個地標附近。街面上烏煙瘴氣,配著這些老建筑,給人感覺就像是回到了抗戰時期一樣。
關谷沒辦法感慨太多,身后那一大波喪尸還在窮追不舍呢。不過好歹是甩開了一段距離可以稍微喘一下氣。卻說此時,關谷猛地聽見了一句讓他亡魂大冒的話:“關谷,美嘉,別害怕,本少爺來救你們了!”這是舍己為人,氣血引群尸的呂子喬,呂大少爺。伴隨著喊聲的還有一陣陣“咚咚咚”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
關谷剛想驅車避開要救自己的家伙,就看見呂大少爺瀟灑地坐在一個高大的黃色機器人身上。
這個大家伙最突出的特點是機械臉上蒙著一塊面甲,身手頗為敏捷,似乎非常擅長近身肉搏,十分靈巧地踢開追到身前的喪尸,速度卻沒有受到半點影響。他的右臂有光束炮與機關炮,但似乎他根本沒有要開炮的意思。
機器人雖然很拉風,很強大,但是還是比不上他們身后那烏泱烏泱的“美女”軍團。前狼后虎,關谷無言的在大機器人身前不遠停下了車,倒提起哈雷太子,把美嘉護在身后,嘴唇顫抖的說道:“我求求你們……不要來救我了T_T,我現在死的心都有了T_T”
疑為大黃蜂的機器人把呂子喬從自己的肩膀上放了下來,轉身把他們護在了身后。他們的背后是一座門戶緊鎖的老式建筑。可以說是已經沒有退路了,萬幸地上還有一個關谷十分熟悉的下水管道井蓋!雖然不知道下水道里面會不會有什么東西,但是萬不得已,這就是最后的生路了。無論是什么都不會比地面上更糟了。
呂子喬看著關谷提著摩托車,渾身青筋暴起,一臉怕怕的樣子,就信心滿滿地對關谷說:“不用擔心。展博朋友做的這個‘變形金剛’超級強的!不會有問題的。”
大黃蜂聞言卡頓了一下,暗想:“哎呀,這是要暴露了?這兩個家伙的能力值我觀察很久了,非常強勁。而且不是這個有能量沒能力的花花公子,戰斗力有保證。為了領袖安排的任務,我還是藏拙一下吧。”
“嘟嘟-先-生-你-好,我-的-電-量-快-用-完-了。請-你-們-趕-快-逃-生。我-斷-后。”伴隨著一陣怪異的用各種錄音與拼湊起來的話語(關谷保證他甚至聽到了曾老師的聲音),黃色機器人兩記掃堂腿精確的踢斷了附近四十平米內所有的喪尸。斜斜的躺倒,像一堵墻一樣擋在了三個人身前,不動了。
“大哥!你不是吧?說好的高科技機器人呢?才一個小時不到你就沒電了,你丫是大號充電寶啊-_-||”呂子喬沒好氣的大喊大叫道,順腳還踹了大黃蜂一下。
“咔擦,kukukiki”條件反射一樣大黃蜂朝上的那只大號機械手臂高高舉了以來,就好像要一巴掌拍死呂子喬一樣,嚇得這個聳貨忙不迭地躲到了陳美嘉身后。好在這一巴掌并沒有落在他們身上,而是反手對著外圍揮了一百八十度,激光炮就那么掃了一圈,又來了一次清場,再之后就真的不動了。
美嘉看著效果這么顯著,沒安好心地躥騰呂子喬道:“搞了半天,這個充電寶和電視機一樣要打一下才會好啊!子喬你再去踹一腳!”
“不要,打死我也不去要去你去。”
“除非你能拆了他,不然他應該就不會動了。不能強求。”關谷打量了一眼這個裝慫的大家伙,無可奈何地掀開了那塊下水道井蓋,“來這邊,逃命了。”
“下水道?!關谷你變態啊!”
(在全日本劍道連盟試合的《審判規則》中就有這樣的一條:“竹刀的拿法,右手持大刀,左手持小刀的場合為正二刀;左手持大刀,右手持小刀的場合為逆二刀。”這就是關于二刀拿法正二刀、逆二刀的區別。不過,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文獻中所謂的“二刀”都是正二刀,在使用二刀的場合,基本上都是以右手持大刀,左手持小刀建二刀之構,逆二刀反而很少出現在記錄中。當時的劍術解說書就記載有:“大持于右而小持于左,架構的場合,大刀以上段而小刀以中段為普通之構”(《最も実際的な學生劍道の粋》近代劍道名著大系第七卷、富永堅吾著、同朋舍出版、昭和61年),以及“大小兩刀一般在左手持小太刀、右手持長太刀”(《劍道解說》近代劍道名著大系第十二卷、劍道教育研究會著、同朋舍出版、昭和61年》。隨后才逐漸產生了以左手持大刀,右手持小刀,與通常的竹刀持法相逆的拿法,這才有了逆二刀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