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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更多的是疑惑。 無論是威遠號上的各邦使節,還是平壤城中的百姓。甚至是在河道上等候的尉遲恭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他只是知道,飛艇開始攻擊他就動手。 五百料大船,沒有掛任何的旗幟,河道上幾條高句麗小船還在看新鮮。 而高句麗的戰船,竟然還停在港中,連帆都沒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