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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馨接過茶壺,恍惚間看到阿布拿槍對準(zhǔn)了自己,她只手一甩,茶壺脫手而出,在空中急速旋轉(zhuǎn),“砰”的一聲,帶著修為功力的茶壺撞擊到阿布拿槍那只手腕,頓時(shí)酸疼難當(dāng),阿布不由得一松手,槍從手中滑落。
手槍尚未落向地面,張馨縱身掠來,勢如疾風(fēng),快如閃電,只見一道鬼魅般的人影晃動,阿布反應(yīng)過來時(shí),張馨已經(jīng)拿著那只手槍抵住了他的腦袋,冷冷地道:“我最恨暗地里算計(jì)別人的小人,你若再敢這樣下去,我要你狗命!”
阿布雖然也有身手,但是張馨是修武學(xué)院的十大導(dǎo)師之一,修為相當(dāng)了得,何況剛才也見識了她的實(shí)力,阿布笑笑,“不敢,不敢,楊大嫂,別傷了和氣!”
張馨很有魄力,竟然把槍給了阿布,退到瀟二霓前面,說道:“瀟二霓,我知道你一直不服我,今天我們來賭個(gè)局如何?”
瀟二霓道:“對,我就是不服你!賭什么局,你說!”
張馨道:“賭你肯定要輸給我!”
瀟二霓不服氣地怒道:“你放屁,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張馨道:“這樣吧,如果我輸了,我情愿隨你處置,如果你輸了,你讓我安全地離開這里!”
一旁的楊晨光笑了,心想張馨這個(gè)老婆真是不錯,有勇有謀,明知道瀟二霓不是自己的對手,卻激將她和自己比試。
瀟二霓可是瀟鵬震的千金二小姐,平日里囂張無比,傲嬌至極,哪里會輕易服輸別人,自然要和張馨比試。
可是,瀟鵬震卻說話了,“二霓,不要上當(dāng),你還是速速退下,讓我來處理這件事!”
瀟二霓固執(zhí)道:“老爸,你就教給我處理吧,我一定打敗她!”
瀟鵬震皺眉道:“你打不過她!”
瀟二霓生氣地道:“老爸,連你也不相信我?哼!我偏要和她比試!”說著,身體像發(fā)射出去的火箭一般,朝張馨掠去。
眨眼間,張馨便和瀟二霓廝殺起來。
兩人都是高手,將整個(gè)別墅大廳弄得亂七八糟,大理石桌面也被瀟二霓掀起來,當(dāng)做武器去撞擊張馨。
張馨一掌拍去,把大理石桌面拍得四分五裂。
瀟二霓求勝心切,過于急躁,不一會功夫,便占了下風(fēng),最后被張馨一掌拍在心口,摔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來呀,把這個(gè)女人拿下!”瀟鵬震大叫。
數(shù)十名高手瞬間把張馨圍在了核心。
瀟二霓從地上爬起,捂著心口,跌坐在沙發(fā)里,對那些高手叫道:“都不許動她,我愿賭服輸,放她走!”
瀟鵬震叫道:“不能放她走,她是殺害夏誠的兇手,殺了她,祭奠夏誠的亡靈!”
高手們蠢蠢欲動,楊晨光知道這些高手在張馨手中不堪一擊,便也沒有動手幫她,而是坐在一旁事不關(guān)己地看熱鬧。
瀟二霓又叫道:“誰敢動她?”望著自己的父親,叫道:“老爸,難道你讓我失信于人?”
瀟二霓雖然霸道囂張,卻也十分講信用,就這一點(diǎn),便讓楊晨光對她產(chǎn)生了一點(diǎn)好感!
瀟鵬震想了一下,道:“女兒啊,信用值幾個(gè)錢?這件事你不要管了!”看著高手們叫道:“用槍對付她!”
話音一落,高手們紛紛掏槍,幾十把手槍對準(zhǔn)了張馨。
瀟二霓氣得嗷嗷大叫:“老爸,你這是陷女兒不義啊!”她一時(shí)心火攻心,栽倒沙發(fā)上。
阿布叫道:“二小姐,你沒事吧?”他急忙過去看她的情況。
瀟鵬震對阿布道:“阿布,你攙扶她上樓!”
阿布點(diǎn)點(diǎn)頭,扛著暈倒過去的瀟二霓上了二樓。
同時(shí),楊晨光看到這些人用槍對付張馨,不得不幫她了。他站起來,朝包圍圈里的張馨走過去,和她并肩。
“老婆,你去歇一會,讓我來對付這些低手!”楊晨光笑道。
張馨擔(dān)心地道:“他們有槍啊!”
楊晨光握著張馨的手,笑道:“有槍了不起啊?沒事,我能應(yīng)付!”
張馨神色凝重地道:“不,我要和你在一起,要死,死在一起!”
“呃?”楊晨光一愣,說道:“我們不會死的!”
瀟鵬震對楊晨光道:“楊先生,你是個(gè)人才,我不想失去你這樣的人才,我勸你還是不要蹚渾水了!”
楊晨光冷笑,“我要保護(hù)我老婆,怎么能叫蹚渾水?你的這些低手,簡直是低到家了,讓他們沖我開槍吧!”
瀟鵬震笑道:“哈哈,楊先生義氣,可是,你也不要吹就吧?你們二人手無寸鐵,能躲過十幾把手槍的威力嗎?”
楊晨光嘴角綻放出一絲運(yùn)籌帷幄的邪笑,“不信的話,你就試試?”
瀟鵬震的臉色陰沉下來,只手一揮,說道:“不留活口!”
話音未落,高手們紛紛朝楊晨光和張馨開槍,可是,卻發(fā)現(xiàn)槍里已經(jīng)沒了子彈!
“這,這是怎么回事?”高手們面面相覷。
正當(dāng)他們百思不解的時(shí)候,楊晨光笑了,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子彈,散在地上,“你們的子彈在我這里呢!”
大家都震驚了。
“不可能,你是什么時(shí)候卸走了我們的子彈!?”其中一個(gè)人驚異地問道。
楊晨光淡淡地笑道:“有一種功夫,叫做隔空取物,你們知道嗎?”
“聽說過,但是沒見過!”
楊晨光冷笑,“今天你們不是見到了嗎?”
瀟鵬震也很是震驚,想不到楊晨光的本事如此之恐怖!
“好了,你們剛才也朝我們開過槍了,現(xiàn)在改輪到我教訓(xùn)你們了!”楊晨光拍拍手,一道殘影繞著高手們轉(zhuǎn)了個(gè)圈,那道殘影如同閃電一般快速。
等楊晨光再次站在張馨身邊時(shí),這些包圍他們的人,均暈倒在地,不醒人事!
“啊?這,這!”瀟鵬震驚訝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楊晨光低聲對張馨道:“你趕緊離開這里,回去找重案組的宋若玲,告訴她我這邊的情況!”
張馨看了楊晨光一樣,低聲回道:“你呢?”
楊晨光低聲道:“我還沒有找到瀟家的制毒工場,任務(wù)沒有完成,我暫時(shí)不能離開這里!你放心,我不會出事的!”
張馨若有所思,點(diǎn)了頭,“好吧!”
然后,張馨轉(zhuǎn)身走出了瀟家2號別墅的客廳。
張馨走后,楊晨光笑瞇瞇地朝瀟鵬震走去,“怎么樣,瀟先生,我的身手還不錯吧?殺你易如反掌!”
楊晨光本想以此威脅瀟鵬震,讓他說出制毒工場的地點(diǎn),卻發(fā)現(xiàn)瀟鵬震臨危不懼,心理素質(zhì)極強(qiáng)。
于是,楊晨光立刻打消了這個(gè)念頭,萬一威脅不出制毒工場的地點(diǎn),而且又打草驚蛇,以后的事情就更加難辦!
想到這里,楊晨道:“瀟先生,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我只有離開瀟家了!”
說著,楊晨光轉(zhuǎn)身而去。
“楊先生,等等!”瀟鵬震看重的是楊晨光的身手,以他的身手,如果以后肯幫自己帶毒品,恐怕那些毒品調(diào)查科的警察都會束手無策的。
楊晨光轉(zhuǎn)過身來,心里暗笑,“嘿嘿,你終于上當(dāng)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你叫我?”
瀟鵬震走過去,笑道:“楊先生,你是我的貴客,剛才的事情,的確是個(gè)誤會,其實(shí)我是想試探一下你的身手而已,楊先生功夫如此之高,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啊!”
楊晨光笑道:“過獎了!”
“楊晨光,你就留下來吧,瀟先生是不會虧待你的!”阿布這時(shí)從樓上下來,也勸說楊晨光。
楊晨光欲擒故縱,裝作為難的樣子。
阿布道:“楊先生,現(xiàn)在外面的警察正在搜捕你我,瀟先生這里,是你最好落腳地點(diǎn),瀟先生的這棟別墅有機(jī)關(guān),就算警察過來搜捕,也會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你就在這里避風(fēng)頭吧!”
楊晨光裝作思考的樣子,停了一會,說道:“那好吧!”
瀟鵬震開心地笑了,“來人啊,給楊先生安排房間!”
瀟鵬震吩咐傭人安排了楊晨光的房間之后,又囑咐阿布,讓他帶著楊晨光給大家認(rèn)識。
之后,瀟鵬震便出去了。
2號別墅住的全是為瀟鵬震做事的亡命之徒,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他們都是警方正在通緝的對象。
所以,當(dāng)阿布給大家介紹楊晨光時(shí),除了剛才在現(xiàn)場親眼目睹楊晨光實(shí)力的人,其他人都對楊晨光充滿挑釁。
“哼,一個(gè)經(jīng)濟(jì)逃犯,不過是偷稅漏稅而已,能有什么拳腳本事?給瀟先生做事,講的是身手!”一個(gè)卡尺頭壯漢嘲笑道。
楊晨光見卡尺頭對自己頗為不服氣,眼神里也充滿了輕蔑,于是問道:“這位朋友怎么稱呼?”
卡尺頭是個(gè)殺人犯,很是牛叉,冷冷地道:“你也配問我的名字?”
楊晨光冷笑,“你這是什么意思?”
阿布連忙從中緩和,笑道:“大家不要傷了和氣,都是為瀟先生做事的人嘛!”
“阿布哥,這小子瘦里吧唧的,文文靜靜,他能有什么本事?瀟先生怎么會收留他?”卡尺頭不服氣地問道。
阿布笑道:“你千萬不要小看楊晨光,他厲害著呢,剛才十幾名高手拿槍都不是他的對手!”
“哈哈哈!”卡尺頭狂笑,“阿布哥,你不要吹牛了”指著楊晨光道:“就他這個(gè)熊樣,我能把他捏死!”
楊晨光心想,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要想在這里混,必須立威,于是冷笑道:“哦,是嗎?你捏捏試試?”
卡尺頭攥緊了拳頭,并且罵道:“喂,小癟三,來呀,老子現(xiàn)在就捏死你!哈哈哈!”
“哈哈哈!”別墅客廳里的其他人都跟著嘲笑起來。
阿布搖搖頭,心想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看來你要倒霉了,看了看楊晨光,笑道:“楊晨光,出手吧,想要混在這里,必須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