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影笑道:“家主你怎斷定是紫陽石的?”
她一直隱在暗處,看到了潘仁與家主的交鋒。
她雖然感覺到當(dāng)初潘仁的態(tài)度有異,后來卻又釋然,然后被還陽石及生死眼所吸引,沒能再想別的。
可沒想到家主根本不信他的話,一直在試探,最終斷定出這塊石頭是紫陽石。
這需要眼力,心計,還有膽量。
萬一潘仁的所有話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甚至筑基之法也是假的呢?
換了是她,是絕對不會冒這個險的,太危險,說不定就是潘仁的殺人之計。
家主偏偏敢冒這個險。
冷非道:“他這般人物,能讓他動容的石頭,恐怕也就是紫陽石了,我當(dāng)初只是抱著一試的想法,碰一碰,看會不會這么巧,沒想到還真是碰中了。”
他眼力過人,幾乎能通過人的細微表情看透人心。
潘仁的細微表情,隨著當(dāng)時的說話而變,讓冷非清晰的看到他的慌張。
能讓他如此慌張的,也只有紫陽心訣,所以他已經(jīng)斷定這墨石應(yīng)該就是紫陽石。
謹(jǐn)慎之下,他再次試探兩次,終于能篤定,這便是紫陽石,才終于開始。
果然一舉成功。
風(fēng)影輕聲道:“家主,有了紫陽心訣,是不是不必再怕紫陽洞高手了?”
冷非道:“紫陽洞高手到底到什么程度,還是要跟潘仁打聽打聽的。”
風(fēng)影輕輕點頭。
冷非道:“不管怎樣,紫陽洞都是莫大的威脅,不能小覷,這一陣子你就盯著那邊,看有沒有高手過來。”
“是。”風(fēng)影輕輕點頭。
冷非閉上眼睛,開始專注的修煉紫陽心訣。
雷脈之下,紫陽心訣的修煉進境突飛猛進,狂暴之極,很快到了神明境。
再往上便后力不繼,于是直接到了自己的絕地,開始吸納絕地寒氣,一舉進入歸虛境。
他的絕地加入那些石頭之后,寒氣大盛,遠勝一層寒地,但還沒達到二層的水準(zhǔn)。
他于是下一刻又出現(xiàn)在霸陽洞的二層絕地。
頓時響起洞主谷厲明的聲音:“狐少華,你又來做什么?”
“洞主。”冷非對著空中笑道:“我跟紫陽洞的潘仁打了一場,獲益匪淺。”
“潘仁……”谷厲明的聲音再響起:“他是數(shù)得著的頂尖高手了,他呢?”
“被我廢掉武功,扔在山谷里。”冷非道:“待他武功恢復(fù)得差不多,再放他走。”
“你膽子不小哇。”谷厲明一閃出現(xiàn)在他跟前,打量著冷非道:“果然有進境!”
冷非道:“洞主,這一次狐家是在劫難逃了嗎?”
“未必。”谷厲明搖頭:“已經(jīng)跟洞主說過,他們不會遷怒于狐家,只會對付你,且看你自己的本事,能不能對付得了紫陽洞高手。”
冷非露出笑容:“這也是一個死字。”
“是啊……”谷厲明點點頭:“你只能死中求生,紫陽洞比你想的更強。”
“那我只能拼命了。”冷非沉聲道:“所以洞主,還要阻止我進來?”
“你可以隨時進來,但不得帶著別人。”谷厲明道:“努力修煉吧。”
“多謝洞主!”冷非抱拳,閉上眼睛開始運功。
谷厲明笑了笑,一閃消失。
他對冷非的命運也好奇,到底能撐多久,至于說能不能一直撐下去,他卻不抱希望的。
紫陽洞高手如云,總有壓過狐少華的。
冷非心下暗自冷笑一聲,搖搖頭。
這便是一洞之主,更注重利益,不能講感情。
感受到他的離開,才徹底運轉(zhuǎn)紫陽心訣。
灼灼烈焰在身體里滾動,然后至寒之氣鉆進來,一縷一縷化為清氣融入烈焰中,令烈焰越發(fā)的精純而內(nèi)斂。
他的境界慢慢往上攀登,突飛猛進。
當(dāng)他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三天的傍晚時分,一口氣貫通上下,直接達到了太虛境的頂端。
進無可進,這種感覺清晰無比。
他輕嘆一口氣。
紫陽心訣委實玄妙,可惜找不到第三層絕地,否則進入第三層,便能一舉踏入化虛境。
他回到狐家大殿,揚聲道:“風(fēng)影。”
“是。”風(fēng)影從虛空出現(xiàn)。
“那邊如何?”冷非道。
風(fēng)影輕聲道:“又有一人往這邊來,不過距離兩百里,他走路很慢。”
“慢?”
“是,他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好像沒有施展輕功,但又很古怪,一步跨出百丈遠。”
冷非笑道:“這不是輕功?”
“不是輕功。”風(fēng)影輕聲道:“輕功需得運用靈氣,而他施展這步法時,靈氣不動。”
冷非道:“既然不是輕功,那便是虛空之力?”
“也不是。”風(fēng)影道:“我對虛空之力很敏感的,根本不是虛空之力。”
“那倒奇怪了。”冷非笑道:“去請潘仁過來。”
“是。”風(fēng)影應(yīng)一聲。
潘仁片刻后不耐煩的過來,皺眉道:“我正練功緊要關(guān)頭,馬上便要恢復(fù),有何事?”
冷非道:“紫陽洞又來了高手,走路一步跨過十多丈,卻不是輕功不是虛空之力,此人是誰?”
“呵呵……”潘仁笑起來。
冷非斜睨著他。
潘仁笑道:“勸你趕緊投降吧,這是陸沉水陸師兄來了。”
“陸沉水……”冷非看向風(fēng)影。
風(fēng)影輕聲道:“此人很年輕。”
“他已經(jīng)青春永駐,不會變化容貌。”潘仁傲然道:“一身修為遠勝于我,你絕不是對手。”
“青春永駐……”冷非頜首道:“他那是什么步法?”
“天地間有各種力量,運用最多的是靈氣,到了頂尖層次則是虛空之力。”潘仁傲然道:“但有很多力量,其他人無法體會,卻能利用。”
“例如呢?”
“星辰之力。”
“他練的是星辰之力量?”
“正是。”潘仁傲然道:“你絕不是對手的,你根本不知道星辰之力是什么,發(fā)現(xiàn)不了它,當(dāng)發(fā)現(xiàn)它的時候,已經(jīng)被擊殺。”
“星辰之力……”冷非抬頭看向天空。
“日月其實也是星辰。”潘仁道。
冷非想到了拜月神功,還有神目懾神術(shù),其實他能感受到日月之力的。
只是一直沒有再修煉下去,想修煉也沒有心法,拜月神功與神目懾神術(shù)已經(jīng)練到頂端。
“家主,我去領(lǐng)教一下。”風(fēng)影輕聲道。
冷非道:“潘兄,咱們一起去吧。”
他說罷不等潘仁反對,搭上肩膀,另一手搭上風(fēng)影肩膀,風(fēng)影帶著兩人出現(xiàn)在一座茫茫雪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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