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外面的管家遲疑:“這三家子鬧得越發(fā)大了,要撞死在王府門口的玉獅子上。”
“哼,你們不會攔著?”曜王怒哼道:“要是被他們撞死在玉獅子上,那護衛(wèi)們就去守陵!”
“王爺……”管家無奈的道:“這外面鬧得很不好看,咱們總不能把他們捉起來,那會寒了大伙的心!”
“混蛋,這點兒小事兒都弄不好,還來打擾本王!”曜王大吼道:“曹三,你這個管家干到頭了?”
“王爺,他們哭著喊著要去欽天監(jiān),要通過欽天監(jiān)查到兇手!”
“欽天監(jiān)是他們想去就能去的?”
“他們要王爺去?!?br/>
“本王去了也沒用!”
“可他們不聽,說王爺你手段通天,一定能捉住兇手,否則王爺就無能,給王爺效力還不如當巡天捕,朝廷還能幫忙捉兇手!”
“王爺……”俊逸中年撫髯道:“此事有些古怪。”
曜王大聲喊道:“這幫蠢貨,還以為本王是神仙吶,說抓兇手就抓兇手?”
俊逸中年道:“恐怕有別的王府的影子,他們不該鬧得這么兇,而且一起大鬧王府,就篤定王爺不敢動他們,……恐怕是被挑唆,說王爺無心追查兇手,一定會糊弄過去,所以他們才逼得這么緊?!?br/>
“混蛋,全是混蛋!”曜王拿起鎮(zhèn)紙,猛的砸上屋門。
“砰!”屋門化為粉末,烏黑的鎮(zhèn)紙飛出外面,砸到了正躬身站著的管家額頭。
管家躲避不及,被砸得一個踉蹌,額頭汩汩流血。
他抹一把,躬身道:“屬下無能!”
“王爺息怒?!笨∫葜心甑溃骸皟词诌€是要捉住的,否則真要寒了大家的心?!?br/>
“巨象神拳,白象宗!”曜王怒吼道:“這怎么可能,白象宗真有這個膽量?”
“不管怎樣,咱們的人都是死于巨象神拳之下。”俊逸中年搖搖頭道:“那就跟白象宗脫不開干系?!?br/>
“他們沒這個膽子!”曜王冷笑道:“驚雪宮還差不多!”
俊逸中年道:“王爺這么想的話,未必不是對方故意所為,給白象宗洗脫?!?br/>
“荊先生,這話何意?”曜王皺眉道。
俊逸中年道:“屬下?lián)模瑫粫莿e的王府所為,王爺會這么想,正合他們的意?!?br/>
“他們敢——!?”曜王臉色陰沉下來,咬著牙道:“我饒不了他們!”
“是不是他們其實也容易弄清楚?!笨∫葜心険狩椎溃骸巴鯛斶€真要去一趟欽天監(jiān)。”
他撫髯沉吟道:“我懷疑是不是有其他王府知道了消息,故意通過他們的嘴提醒咱們?!?br/>
“……欽天監(jiān)能查得出來?”曜王哼道:“我只有一次用欽天監(jiān)的機會!”
“這件事終究要有個結(jié)果的?!笨∫葜心甑?。
曜王看著他:“萬一欽天監(jiān)查不出來呢?”
“查出來是白象宗干的,那就好辦了,但怕是查不出來?!笨∫葜心険u搖頭:“一旦被掩住,那……”
“要我查出是哪一府的,我絕不會手軟!”曜王恨恨道。
他扭頭瞪一眼流著血的總管,哼道:“曹三,卻跟他們說,本王馬上便去欽天監(jiān),查明這兇手!”
“是?!辈苋龖宦?,忙轉(zhuǎn)身離開。
曜王府外正跪著一群人,約有三十幾個,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甚至還有孩童。
他們跪倒在地,沉默不語。
曜王在眾護衛(wèi)的簇擁下出了王府,看到這一群人,停在他們跟前哼道:“都起來吧,跪著這兒干什么!”
“王爺,你一定要替咱們做主??!”一個柔弱女子挺起身,嬌嬌柔柔,梨花帶雨的哭道:“我家夫君替王爺做牛做馬,到頭來卻是這個下場,不能捉住兇手,他死不瞑目!”
她相貌標致,風韻動人,此時一哭,更惹人憐惜。
“誰說我不捉兇手了!”曜王沒好氣的喝道,怒氣沖沖的瞪著他們道:“本王一直在捉兇手,可是兇手既然敢殺他們,殺我的左膀右臂,那就不是一般的家伙,沒那么容易捉!……瞧瞧你們的孬樣,一天到晚就是哭哭哭,現(xiàn)在本王要遂了你們的意,去欽天監(jiān),請欽天監(jiān)的天師幫忙,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那柔弱女子道:“王爺,請了天師,一定能捉住兇手吧?”
曜王喝道:“天師要是還沒辦法,本王那就挖地三尺,怎么也要捉住那家伙!”
“王爺英明!”眾人伏地跪謝。
“本王不去欽天監(jiān),你們就尋死覓活,本王去欽天監(jiān),就是英明,你們這些人,個個都是混蛋!”曜王一揮手:“趕緊滾到一邊去!”
眾人往旁邊一讓,繼續(xù)跪在地上。
曜王知道他們的心思,恨恨瞪一眼,躍上馬背,一揮馬鞭射了出去。
眾騎士紛紛上馬。
頓時蹄聲急驟,十二騎狂奔而去。
十二騎緊隨曜王身后,在天龍大道上狂奔。
曜王策馬狂奔,那些來不及讓開的行人紛紛被推到一旁,卻是被身后的騎士們用真氣推開。
他們一行很快出了龍京,往北而去,一直狂奔直到一座山峰前停住。
這座山峰突兀而奇崛,好像一把劍倒插,直刺云霄,抬頭往上看只能看到山腰間白云。
山頂卻被白云遮擋,隔絕了視線。
“你們在這等著,本王去看看!”曜王喝道。
他說罷不等眾騎說話,從馬背上躍起,腳踏虛空如履平地,眨眼功夫消失在眾人眼前。
曜王又胖又壯,但絲毫不影響他動作輕盈。
他踏著樹梢疾掠,一口氣沖到了白云上方,來到了一座滄桑而古老的道觀前。
山峰之巔只有這一座道觀,好像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歲月,滄桑而破舊,依然堅固。
道觀在陽光閃動著黝黑光澤,墻與大殿皆是寒鐵所鑄。
曜王停在道觀前,抱拳沉聲道:“陳天師,唐嵩求見!”
“吱……”道觀的破門緩緩打開。
一個清秀的道童手執(zhí)拂塵,稽首一禮:“四皇子,師父說,殺你府上的人受龍氣庇護,無法探明。”
“龍氣?”曜王臉色微變,雙眼閃過寒芒。
清秀道童輕輕點頭:“是。”
“好,多謝陳天師,告辭!”曜王一抱拳,轉(zhuǎn)身一躍騰空,踏著樹梢往下飛掠。
他臉色漲紅,雙眼寒芒閃動,勁風拂面清冷,卻澆不滅心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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