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早日拿回信息收集整理的輔助功能,夏連世只好打亂了計劃直接去找方時赫說了要搬進宿舍的事情。
“你也要搬進宿舍?為什么呀?你又不是練習生?”方時赫說完之后靈光一閃:“等等…你不是…練習生……”
夏連世沒注意他在想什么,而是點了點頭:“沒錯,我以后準備做他們的經紀人,每天直接負責他們的工作和與公司的聯系,住到宿舍里不是很方便嗎?還可以培養下感情。”
方時赫思考了下之后看著他認真問道:“要不然你以練習生的身份住進去吧?”
“啊?”夏連世愣了,突然異想天開說什么呢?
“你看,你以練習生身份住進去,既可以隱藏身份了解他們,又可以讓他們放松些,不是正好嗎?而且還可以給公司撐撐場面,你看公司現在的練習生都沒幾個,更別提像你這么形象好的了。”
夏連世想了想,覺得前兩條說是這樣說,但其實并不是一個必要條件,真要實施起來也怪麻煩的。后邊那條說的倒是深得他心,既夸了他長得帥,又考慮到了公司情況。
方時赫看出了他沒有反感反而有點意動,小眼睛里閃過一抹精光,又馬上熱心腸似的說:“而且你當了練習生的話,每天處理完自己的工作還可以去免費學學唱歌跳舞,多好啊~”
他說的確實沒錯,如果成了練習生,做不少事情都方便了很多……主要是,這樣就可以去練習室蹭能量了!
方時赫趕緊趁熱打鐵,又說了好幾條關于他成為練習生的好處。
“咳,既然您都這么說了,我為了公司招新人的計劃,也要做出自己的貢獻。反正我最近的工作也要忙完了,那我之后就騰出些時間來跟著練習生們學學東西吧,就當是陶冶情操了~”夏連世裝模作樣的答應了下來,心里思考的卻是每天去練習室多長時間才能平衡好工作和蹭能量,好多跟橘子換到一些生命點。
下午兩點正是大家開始工作、學習的時間,夏連世開始搬著上午整理好的東西離開了公寓。
一會兒先收拾好東西,等晚上閔玧其回宿舍看到自己,肯定會嚇一跳吧?幻想著閔玧其因為震驚而張成O型的嘴巴,夏連世嘻嘻笑了起來。
“連世xi?”一好像聽過的女聲在他身后響了起來。
夏連世回頭一看,是那個叫孫榮荷的姐姐,她剛剛大學畢業參與工作,而且也住在這個小區,工作的地方和BH也很近,所以偶爾會碰到,一來一回他們就熟悉了。
“你好,榮荷努那!”夏連世笑瞇瞇地打招呼:“好久不見,要去上班了嗎?”
“是啊,下午的上班時間要到了。不過連世xi,你這是…要搬走了嗎?”
“啊,算是吧,我準備住到公司宿舍去了,不過并沒有徹底搬走。”夏連世拍了拍手中的行李:“如果有什么不夠的,還要回來拿東西的~”
“對了姐姐,我借了車,反正順路就一起走吧?”
“額…不用了,我習慣自己走了。”對方趕緊不好意思的拒絕,但說的話一點也不可信,畢竟上次在地鐵上遇見的時候,她還因為高跟鞋磨的腳后跟出血而不停抱怨呢。
夏連世趕緊撒嬌:“姐姐,你看我的東西這么多,幫我拿一點吧,一會兒下車之后也幫我拿到宿舍吧?車上還有剛才拿下來的東西,我一個人要搬至少兩次呢。”
夏連世很擅長用等價交換加撒嬌的方式打破別人的拒絕和固執,當初的閔玧其也是被他這么給帶回家的。
“那就麻煩你了,連世xi。”果然,孫榮荷也不例外。
在孫榮荷的幫助下,夏連世很快的把東西都拿到宿舍,然后怕她遲到,開車把她送到了公司。
好在車接車送比較快,把孫榮荷送到之后,她不光沒遲到,還和同事遇到了,一起進的公司。
宿舍里面一個人都沒有,但還有幾張空床,夏連世很快找到了閔玧其的床,很可惜的是他周圍的三張床都有人了。
夏連世只好隨機選了一張離閔玧其比較近的空床開始放自己的東西,然后又把自己一些生活用品放到合適的地方去。
收拾好東西之后他感覺有點困了,看時間還早就直接上床睡覺,睡著前還在想著等醒過來要不要給閔玧其他們做頓飯算作驚喜。
閔玧其自從被允許使用公司的制作室,就十分熱情的投入到了創作之中。雖然熱情這種情緒平時很難在他身上看到,但他那種幾乎只要沒人用,自己也有時間的情況下就一定會在制作室的行為確實可以稱之為熱情了。
這種熱情甚至讓公司的其他制作人也感慨,明明不需要工作的時候還在制作室,要是他們肯定一到下班時間又沒被要求加班就趕緊去喝酒聚會了,這小子還是有點意思的,聽說了他原本的志愿是制作人,只不過中途被方PD忽悠成了練習生才沒和他們成為同事,也更愿意和他相處討論音樂了。
“我晚一點自己回宿舍,今天要先把這段做出來才行。”閔玧其在電腦上敲敲打打,拒絕了金南俊和他另外一個舍友一起回宿舍的邀請。
偏偏另一個舍友在半路上接到了朋友的邀請,一起出去吃飯了,于是金南俊就單獨回了宿舍。
打開宿舍門,里面照常沒什么光亮,但金南俊總覺得有什么地方變得不一樣了,但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具體哪里有不妥,于是撓了下后腦勺就直奔衛生間了。
解決了憋了一路的膀胱問題后,金南俊舒爽的甩著手上的水回了寢室,他想換個衣服洗個澡,身上都是今天訓練舞蹈時出的汗。
話說,新來的舞蹈老師也太嚇人了吧?不是,是舞蹈什么的也太嚇人了吧!為什么他們要這么刻苦的學習舞蹈?還出了這么多汗…他本來也不是什么運動少年來著啊QoQ
金南俊走到自己床邊一把脫下了自己的上衣,照往常那樣往上鋪一扔,準備踩著下鋪上床。結果,他一腳踩下去,腳下一軟,發出了一聲奇怪的悶哼的同時,自己也差點沒穩住的倒了下去。
這要是沒扶住,肯定摔得很慘。金南俊及時伸手抓住了床邊的欄桿,蕩了一下半跪在下鋪床上,膝蓋抵住一個軟軟的東西的同時,換來了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