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煦認(rèn)真地聽著寧墨的話,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了些,柔聲道:“墨墨是個善良的女子。”
寧墨聽著他如何鄭重地語氣,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心里也稍稍地輕松了不少。調(diào)整地下坐姿,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開口:“嗯,所以你要更加好好的對我。”
“嗯,請墨姑娘拭目以待。”君煦笑了笑,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而后兩人又了些有關(guān)王捷之事的安排。
“一會我將先將你送回府,便去見裴老,你放心吧,王浩那里我會讓人保護(hù)好他。”君煦應(yīng)承地開口。
寧墨剛想出聲,便聽到車外冷霄的聲音響起:“主子。”
“如何?”君煦將寧墨想要拉開距離的動作壓下,聲音淡淡地開口。
“請主子恕罪,不過那人已經(jīng)被屬下重傷。”冷霄神情一凜,語氣忐忑地出聲。
“將魔殿的人全部派出去,一定要將他找到。”君煦冷聲道,絲毫不容反駁。
“是。”
話落,便聽到一聲極輕的聲響離開。
“你猜那人會不會是上次參加拍賣會的那個人?”寧墨不知為何,兀自出聲詢問。
“十有八九,這些事情交給我去處理。”事情并未確定,君煦不想太多,惹的她胡亂猜想,便直接出聲。
“好,明日我同母親和姨母要去趟萬安寺。”寧墨想起之前答應(yīng)徐氏的話,將其安排告知了君煦。
“注意安全,若不是我還要事情處理,我便同你一起去了。”君煦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寵溺的出聲。
但任誰也能聽出他話中的認(rèn)真叮囑。
“好。”寧墨點零頭,斜靠在他的肩膀,緩緩閉上了眼前,心中是前從未有的安穩(wěn)。
兩人難得享受著片刻的溫馨。
“睡吧,到了我叫你。”君煦目光繾綣地看向?qū)幠p聲開口。
臉上的表情是明顯的溫柔。
待到了寧國公府。
不等冬瑤開口,君煦便動作輕緩地將寧墨擁住走了出來,許是今日的寧墨卻是有些疲憊,又許是身邊的人讓她極其安心,以至于君煦將她帶到了墨染閣,還未見她醒來。
“好好照顧她。”君煦將寧墨安置好,吩咐地開口,隨后又看了她一眼,出聲。
“是。”
君煦從墨染閣出來,便徑自悄無聲息地去了裴府。
恰巧裴老接到王捷已死的消息,剛從大門出來,想要趕往刑部。
君煦瞧見他的身影忙換了一聲:“裴老。”
“哼,你子還敢來見我,你個麻煩精。”裴老語氣不善的開口,一副不忿地模樣,但那眼神卻極為警惕地查看了下四處。
“裴老,放心便是,我已經(jīng)將你周圍的蒼蠅支走了。”君煦透過車窗,寬慰地出聲。
裴老聞言,這下放下心來,疾步上了君煦的馬上。
還未等他走穩(wěn),便聽到他呵斥道:“你個子,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景,你知道多少人盯著我老頭子的府邸嗎?
先不朝中的官員,便是那幾家王爺,也不是好惹的。”
聲音雖是責(zé)怪,但若仔細(xì)聽去便感受到他話語里的關(guān)牽
“無妨,我知道裴老關(guān)心君煦,怕因此將我牽扯出來。”君煦笑吟吟地開口,卻有幾分在他人面前沒有的自在。
“你想多了,我可不是關(guān)心你,我是怕你連累我。”裴老氣呼呼地出聲。
“是,是。”君煦忙應(yīng)聲道,但那表情明顯一副我不信的神態(tài)。
“罷了,懶得同你計較,你來找我所因何事?”裴老斜睨了他一眼,頗為大度的出聲。
“裴老可是因著王捷的死。”君煦不答反問,面上一派篤定。
“嗯,剛接到消息,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裴老不經(jīng)意的開口,倒也并未瞞著他。
只是話到半截,卻堪堪停下,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稍作思考,似是想到了什么,以最快地速度逼近君煦,聲音森冷地威脅道:“這件事該不會同你子有關(guān)吧?”
雖是疑問,但卻自顧自地點零頭,似是事實確實如此。
冷不定的有個人湊過來,嚇了他一旁移動了幾下。
君煦作勢咳了咳,摸了摸鼻子,但極快恢復(fù)了他慣有的泰然,面不改色地出聲:“確實有些關(guān)系。”
“吧,給我個合適的理由,我就知道你子找我準(zhǔn)沒好事。”裴老聽和他有關(guān),倒也不著急了,坐回原來的位置,彈憐衣衫,好整以暇。
因著此事到底牽扯寧墨,以及寧國公府,君煦并未將全部的事實將出來,只是有選擇的地出聲:“我懷疑王捷背后之人會以王夫人作要挾,便派人看顧了她,但沒有想到稍有不慎,人被抓走,故此我去了趟刑部。
但到了那里,為時已晚,王捷因他的夫人被殺而自盡。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將王夫饒尸體將人處理好,但王捷的尸首還在刑部。
不過,我已經(jīng)讓人處理好現(xiàn)場,偽造成只有王捷被殺的跡象。
而且已經(jīng)派人追殺那背后之人,我想在沒有確切的證據(jù)之前,先隱藏王捷的真正死因。”
裴老認(rèn)真聽著他詳細(xì)地講述,而后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出聲:“這里面怕是不是全部的事實吧,你個臭子,還敢瞞著我。
我這一輩子沒少處理這些事,一聽就覺得你哪里不對勁。”
被他毫不留情地指出來,君煦并未有半分的尷尬,拱了拱手,道:“你老英明。”
但那態(tài)度已經(jīng)表明,雖是你的那般,但是我不會再做任何的解釋。
“哼。”裴老冷颼颼地掃視了君煦一眼,冷哼道。
“至于王捷是怎么死在刑部大牢,又是為何死在刑部大牢,便有勞裴老了。”君煦繼續(xù)道。
并未在意他的態(tài)度。
“上輩子欠你的。”裴老語氣憤慨地出聲。
但到底那態(tài)度已經(jīng)表明會依著君煦的意思。
“多謝裴老,我已經(jīng)讓人備好了陳年佳釀,定能使得您滿意。”君煦極其真誠地開口。
“少來,別以為你拿這點恩惠便可肆無忌憚,若是下次我定不會再應(yīng)你。”裴老居高臨下地瞪了他一眼,若是他沒有再聽到君煦最后四個字時閃動著難言的喜悅,怕是他話中的可信度更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