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來的？”
    天舘俏臉上帶著罕見的凝重。
    根據族內傳下來的信息，當年先祖為了保全家族，避開那一場毀天滅地的清算，利用無上天劍，畫地為牢，形成了一個禁地、
    禁地只能進，不能出。
    但大清算過后，她先祖違背了誓言，把族人送出了天牢禁地。
    因此，她先祖遭受到了可怕的因果。
    現在江羽說他去過天牢禁地，讓天舘疑惑的是，江羽到底是怎么從天牢禁地內走出來的。
    “因果唄。”江羽漫不經心的說道：“離開天牢禁地很簡單，只要是能承受因果就行了。”
    “所以，你承受了因果？”天舘嘴巴張得大大的。
    “是啊。”
    “你，你知道這因果有多可怕嗎？”
    江羽反問道：“有多可怕？”
    天舘深吸一口氣。
    這因果有多可怕，她是深有體會。
    “這樣吧，我跟你說一個故事。”
    江羽看著天舘，見她一臉凝重的樣，忍不住問道：“什么故事？”
    “我族的故事。”
    “愿聞其詳。”
    天舘臉上帶著思忖，整理了一下家族古籍內記載的一些信息，在加上家族口口相傳的信息。
    片刻后，說道：“這還的從第十宇宙形成的時候說起。”
    聽到第十宇宙，江羽頓時就來了興趣。
    第十宇宙，也就是如今的宇宙，他知道宇宙之祖是葉塵的先祖，但對于第十宇宙的一些隱秘，他卻一點都不知道。
    天舘繼續說道：“在第十宇宙之祖還沒誕生，還是一個修士時，我族先祖就跟宇宙之祖認識，并且愛上了宇宙之祖，但兩者的差距越來越大，宇宙之祖跨入宇宙主宰境時，進行冊封，我族先祖自愿進入冥界，化身冥祖，擔任著守護冥界六道輪回的責任。”
    “進入冥界后，先祖就開始了苦修，試圖追上宇宙之主，直到她跨入了宇宙主宰境界時，才走出了冥界，但宇宙之祖早就離開了第十宇宙，進入了更為遼闊的九天宇宙，并且卷入了一場存在萬古的宿命之戰中。”
    江羽認真的聽著，他知道，這所謂的宿命之戰，應該和那場大清算有關。
    但宿命之戰的起因是什么他卻不知道。
    江羽問起了宿命之戰。
    對于這些，天舘也不知道。
    江羽沒在多詢問，繼續的聽著。
    “先祖跟著前往更為遼闊的九天宇宙，尋找第十宇宙之祖，但在這期間卻認識了一人，一個改變她一生命運的人。”
    江羽忍不住問道：“誰？”
    天舘搖頭，“不知道，族內的古籍中沒有對此人有任何記載，就連先祖也未曾提過，先祖天蒼月懷了他的孩子，獨自回到了第十宇宙的冥界，不久后宿命之戰就徹底爆發，這場宿命之戰所帶來的大清算，打崩了整個九天宇宙，而戰斗也殃及到了第十宇宙，最后戰場遷移到了第十宇宙的冥界。”
    “先祖天蒼月利用天劍畫地為牢，自成一界，并且立下誓言，永生永世不離開天牢，這才免遭一劫，但大清算過后的無數年，她把自己孩子送出了天牢禁地。”
    “先祖天蒼月違背了誓言，沾染上了因果，她承受了什么因果族內古籍上沒有記載，但的后代卻世世代代被因果纏身。”
    “世世代代？”江羽皺眉。
    天舘點頭：“是的，只要是天蒼月后代，都沾染上了因果，每日都要承受萬劍穿心之痛苦。”
    天蒼月說著，掀開了自己衣服，將自己胸膛露在江羽面前。
    江羽也無心去觀看她胸前的風光。
    天舘也不避諱，就這么讓江羽看著。
    江羽看到她胸口，有著無數劍傷，有的已經結巴，有的已經暗淡，傷痕太多了，觸目驚心。
    “這就是先祖違背誓言所帶來的因果，這還是她后代所沾染上的因果，凡事她后代，都會遭受到萬劍穿心之苦，每日一劍，天家人一出生，就會被天劍攻擊，絕大多數天家人都會在誕生那一刻死亡，只有少數人才能勉強活下來，但就算是活過了第一天，也活不過第二天，這導致，萬古隨后過去了，天家人數量極少，到這一代，整個族內也就只有三人。”
    江羽聽著天舘的這段敘述，心臟猛地跳動。
    他沒想到就違背了一個誓言沾染上的因果，就影響到了天家世世代代。
    這太可怕了。
    他沾染上的因果何止是離開天牢禁地那么簡單啊。
    離開天牢禁地，已經算輕的人。
    他用魔蓮重塑肉身，用了一個神秘強者的鮮血，還煉化了魔鐮，到最后離開封印之地。
    這那一個不比離開天牢禁地的因果可怕。
    他不擔心自己承受什么，但卻擔心連累到自己后代。
    星辰懷了他的孩子，如果這孩子也沾染上了因果，那……
    他無法想象，孩子出生后，會承受什么。
    天舘拉上衣裙，遮擋住了身上數之不盡的傷痕。
    “這些傷痕，并不是后天形成的，而是先天的，我族人都要承受如此痛苦，萬古歲月過去了，我族人一出生，身上就有這些傷疤，這就好像是烙印，生生世世影響著我族人。”
    天舘說著，有一些傷感，更多的卻是無助。
    身為天家人，她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無法選擇自己的命運。
    江羽也沒想到，看上去陽光燦爛，整天笑嘻嘻的天舘，會有如此凄慘的身世。
    他輕輕拍著她肩膀，安慰道：“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新時代降臨，我堅信這是宿命的終結，以往的過去，都會成為歷史，不會在影響到后世任何人。”
    天舘看著江羽，苦笑道：“你沾染上了如此可怕的因果，居然還如此開朗，看來因果還沒加持在你身上，等因果出現，你或許就沒如此看得開了。”
    江羽心中苦澀。
    我沾染上的因果，何止如此啊，說出來，恐怕會嚇死你。
    “對了，第十宇宙之祖，也就是葉塵的先祖，到底死了沒？”江羽好奇的詢問。
    天舘搖頭：“這我哪知道啊，這些都是上古時代的隱秘，距離現在太遙遠了，就算是葉塵也應該不知道他先祖到底是不是還活著，但有傳言，第十宇宙之祖葉狂死在了封印之地內，葉塵來奪鑰匙，就是想掌控地球星空路，同時利用鑰匙進入封印之地，尋找他先祖。”
    “那你奪取鑰匙，目的是為何？”
    “我……”
    天舘微微一愣，旋即說道：“也是為了進入封印之地，進入那所謂的天牢禁地，看看有沒有辦法化解天家沾染上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