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死亡主宰的話后,在場的圣君都放心了。
不是論修為,這就說明,他們都有機會。
如果是論修為的話,那么在場圣君全加起來,也不是江羽對手。
“關卡一共九關,闖到最后的生靈,就是適合得到死亡天道傳承的生靈。”
死亡主宰的話說完,身體就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眼前的情景逐漸的發生了變化,他們消失在宮殿內,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里是一個山谷,山谷后方是封死的,沒有去路,只有前方有一條道路,眾多圣君都開始期待死亡主宰的考驗,都紛紛選擇前進。
江羽也緊隨其后。
很快就來到了山谷出口。
此地站立著一名女子。
她身穿黑色衣裙,背對著眾人,有一頭烏黑秀靚的長發。
所有圣君都停了下來。
黑衣裙女子轉身。
眾多圣君這才看清了他的臉。
她身材高挑,長得很美,身上有著出塵的氣質,但,她身上卻又帶著冷意,宛如一座冰山,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雖然得到傳承不論修為,但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也能得到傳承的,能從我身邊過去就算是過關。”
黑衣裙女子開口,聲音帶著冷漠,沒有任何感情,你好像是一尊機器人一般。
聞言,不少圣君紛紛出手,他們動用了全力,迅速的朝遠處闖。
女子站立在出口處,衣袖揮動,可怕的勁力席卷,一些弱一點的圣君瞬間被擊退。
這些圣君被擊退后,這片區域有可怕的力量彌漫來,瞬間包攬著他們,他們也被強行的帶出了歷練場地。
也有一些圣君闖了過去。
這些闖入的圣君,力量都極強,每一個都是來自原始域強大的圣地。
有生靈過關后,越來越多的生靈催動全力朝前闖去。
黑衣裙女子不斷的出手。
能抵抗她力量的都過關,無法抵抗的都被淘汰。
過關的幾率是一半左右。
江羽沒有著急離去。
以他的實力,想要離開,輕而易舉。
他不知道,此地為何會有一名女子,而且長得還很美,但她能感應到,女子修煉了天道,體內有跟他同源的氣息。
此人說不定是死亡主宰的弟子。
既然她出現在這里,那她對后面的關卡肯定很了解,江羽心中也有了其它想法。
源源不斷的圣君沖關。
很多被淘汰,很多過關。
半天后,此地就只剩下江羽一人了。
黑衣裙女子看了江羽一眼,沒理會他,繼續站在一旁,宛如一尊木雕,一動也不動。
江羽走了過去,笑道:“姑娘,你可是死亡主宰的傳人,據我所知死界位于混沌內,這次通道開啟,只有五百年時間,如果錯過了,那就會永生永世停留在這個荒蕪的世界,你想離開嗎?”
黑衣裙女子看了江羽一眼。
離開,她確實是想。
但,她不能離開,她有她的使命,她的使命就是守護此地。
想要離開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有人得到了死亡主宰的傳承,成為她的新主人,她才能離開。
死亡主宰一天沒傳人,她一天不能離開。
她沒理會江羽。
“姑娘,你修煉了死亡天道吧,不知道你對死亡天道的領悟達到了什么境界,度過第幾天道劫了?”
江羽能感應到,女子修煉了死亡天道,但卻不知道她度過了第幾次天道劫。
聞言,女子多看了江羽一眼。
在江羽身上,她也感覺到了有死亡天道的氣息。
這是江羽故意讓她感應到的。
否則的話,她是無法感應到。
“你,你也修煉了死亡天道?”她話語中,帶著一抹震驚。
“是啊。”江羽走了過去。
女子微微后退,跟江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哎,別沮喪嘛,我們聊聊啊。”
“沒什么可聊的,要過去就過去,不過去就回去。”
“死亡主宰,也就是你師傅,或是你主人,我聽說他曾經是滅世宮的副宮主,在宇宙的地位極高,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為何會踏上修煉死亡天道的路呢,這是不是跟天族有關啊。”
女子身體微微一顫、
她的反應,沒瞞過江羽。
果然。
女子的反應,讓江羽證實了心中的猜想。
所謂的十大天族,肯定是能修煉天道的種族,只是,天道只有五道,為何卻有十個種族呢?
“死亡主宰機緣巧合下,得到了天族留下的傳承,這才開始修煉死亡天道對不對,但他得到的傳承不完整,只能修煉到匯聚道印之前,無法安全的度過第四道死亡天道劫對不對?”
“你,你怎么知道?”
黑衣裙女子怪異的看著江羽。
這些隱秘,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而十大天族,這太遙遠了,就算是宇宙那些超級圣地,也未曾聽過,眼前這個年輕的人類,又如何得知?
江羽挺直了身板,“或許你還不知道,我也是天族傳人,不過不是一個天族,而是三個天族,并且,我還得到了天族至高無上的寶物,天樹,此地根本就不是死亡主宰開辟出來的小世界,此地曾經是天族之一,也就是死亡天族的宇宙。”
“是。”
黑衣裙女子點頭。
既然江羽已經知道了,她也沒必要隱瞞什么。
呼!
江羽深吸一口氣。
看來真的跟他猜測的一樣。
他覺得,自己卷入了一場更大的因果了,這場因果,比古祖的因果更可怕了。
當年,他被神秘人救入了一個水晶球內,那神秘強者要他以后滅了天道。
這所謂的天道,或許指的并不是真正的天道,而是能修煉天道的天族。
拋開腦海中的疑問,他詢問道:“后面的關卡內容是什么,要怎么樣才能度過所有關卡,成功得到死亡主宰的傳承呢?”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你。”
“小姐姐,別這樣嘛,告訴我,我得到死亡主宰的傳承后,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如何?”
黑衣裙女子確實想離開,但她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可能告訴江羽。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呢?”
為了套出更多的秘密,江羽開始跟她拉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