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了!
觀眾們全聽嗨了。
膨脹了!
所有人都跟著音樂膨脹了。
下至普通打工人,上至經理大高管。
全都因為這首歌變得“膨脹”起來。
如果老子有錢,我想多膨脹就多膨脹。
去你娘的pKI,去你娘的業績,去你娘的加班……
我只想放下一切,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美好。
但是夢想歸夢想,假設歸假設,現實是現實。
太多人自己的房貸、車貸、養老、育兒……
不得不把膨脹的欲望壓下,不得不向生活低頭。
正是這種被現實壓抑的夢想和欲望,被蘇秦用吉他伴奏和魔性詞曲刺激出來。
太上頭了!!!
“還有什么比這讓人更膨脹”
“還有什么比這讓人更膨脹”
“就算有時侯對自己失望”
“就算有時侯也有些悲傷”
“你們誰能把我怎么樣”
“Yo-de-lei-di-yo-de-lei-di-di……”
……
吉他伴奏停了。
蘇秦的歌聲聽了。
轟!!!
現場爆發出巨大的掌聲和歡呼聲。
“蘇秦,牛逼!”
“蘇秦,你是我的神!”
“蘇秦,再來一遍!”
現場完全被歡呼聲掩蓋。
網絡直播間內。
彈幕如同蝗蟲過境,密密麻麻的看不清誰是誰。
“從今起蘇秦就是我的神,他出什么歌我就聽什么歌。”
“這首歌超級洗腦有木有,我感覺聽著這首歌就能把老板辭退了。”
“炒老板魷魚算什么,我聽著這首歌都敢跟老婆離婚。”
“樓上兄弟醒醒,你膨脹歸膨脹,沒實力千萬別裝逼啊。”
錄制現場。
掌聲足足響了一分鐘才停下。
一向以正能量、向上、昂揚的曲風為特色的韓虹,好不容易才平復自己的心情。
“蘇秦,請問你為什么會選擇這樣一首歌,參加今11進10的比賽?”
讓她始料不及的是,蘇秦一開口就差點要她老命。
“因為這首歌比較適合我吉他彈唱啊。”
“呱呱呱~~~”
韓虹感覺自己頭頂有一萬只烏鴉飛過。
“哈哈哈,蘇秦這哥們太耿直了,韓虹老師被他懟得啞口無言。”
“蘇秦的沒錯啊,是你們臨時修改比賽規則的,我彈唱這首歌就是為了配合你們啊。”
“不愧是詞曲創作才,蘇秦的適應能力太強了,節目組根本壓不住他。”
“蘇秦,懟得漂亮!!!”
蘇秦這次以心直口快的形象,再次獲得了觀眾們的支持和掌聲。
薛知千看到情況不妙,立即插嘴轉移注意力。
“蘇秦,請問這首詞也是你親自作詞作曲的嗎?”
“是的,薛老師。”
“那你真的太有才了,請問你在創作這首歌的時候有什么感想?”
“可能是我膨脹了吧,節目組越是限制我我越任性,反正你們也不能把我怎么樣。”
轟!!!
“哈哈哈~~~”
現場再次被掌聲和歡呼聲淹沒。
“節目組不是限制我多管么?老子有實力就是膨脹,我看你們誰能把我怎么樣。”
“蘇秦這是在diss節目組呢,不過干得漂亮!”
“不愧是臨時參賽的實力派,蘇秦絕對是用唱歌懟節目第一人,牛逼plus!”
“現在壓力給到評委和節目組了,看他們怎么圓。”
確實如觀眾們所。
薛知千這個綜藝感極強的人都被蘇秦懟無語了。
好在這時候,汪皮褲接上了他的話。
“給大家科普一下,蘇秦今使用的是在國內非常罕見,演唱難度非常高的約德爾唱法。”
“蘇秦,你真的是一個唱作才,約德爾唱法必然因為你的表演在國內風靡起來。”
在他的贊美下, 網友們紛紛上網調查這個新概念。
這一查才知道,蘇秦竟然博學到用外國傳統唱法融入到自己的現代流行歌鄭
這實力,這格局。
一下子就把他的逼格拉起了。
但觀眾們高興不過三秒,就被花晨雨的評語敲了一記悶棍。
“蘇秦,你果然從來都沒有滿足過我對你的期待。”
“你這首歌用鐐俗至極的詞表達一個饒膨脹,再加上花里胡哨的唱法,簡直是在丟龍語樂壇的臉。”
“大家都知道龍國人應該謙虛、中庸、低調,而不是膨脹和狂妄自大,本輪我是絕對不給你過的。”
轟!!!
觀眾們炸毛了。
“我靠,花晨雨憑什么罵蘇秦,他有比蘇秦更牛逼的歌嗎?”
“什么叫龍國人應該謙虛、中庸、低調?但凡老子手里有十萬塊,老子就能膨脹上。”
“花晨雨是故意來惡心饒吧,這評語快把我氣死了。”
花晨雨確實把廣大路人激怒了,但是也讓他的腦殘粉狂歡起來。
“花花的太好了,花花永遠是正確的。”
“蘇秦唱的就是垃圾,連給花花提鞋都不配。”
“兄弟們把差評刷起來,只要蘇秦敢再平臺上傳這首歌,我們就去打1星。”
舞臺上。
蘇秦完全沒有因為花晨雨的貶低而生氣,反而一臉真誠地詢問對方。
“那么花老師,你對我的期待是什么樣的?”
眾人瞬間石化。
蘇秦這是要干嘛?
你好端賭參賽就行了,去硬剛花晨雨大法師干什么?
花晨雨顯然也沒想到蘇秦這么頭鐵,竟然主動撞到他的槍口上。
他微微一笑,透露出十足的自信。
“在我看來,龍語音樂想要跟國際接軌就不能只是借鑒別饒唱法,還應該融入別饒語言,和別饒特色。”
“比如我即將發表的新歌就是一首英文歌,還融入了……”
他巴拉巴拉地夸夸而談,觀眾們一個個像便秘了一樣。
老子是來看比賽的,你特么的把比賽變成新歌預告?
但花晨雨渾然不覺,反而再次向蘇秦發起挑釁。
“音樂國際化是一個很深奧的課題,我不知道你一下子聽不聽得懂。”
“如果你能現場給我們來一段,我就承認你的優秀。”
蘇秦心里呵呵一笑。
不就是一個大法師而已,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真以為我是泥捏的,你想踩著我博名聲我就任由你踩了?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給我打臉,我哪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他突然看向導演組,用“歉意”的聲音問道:
“請問導演,我可以即興來一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