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的話語就這么傳進了所有人的耳中,黑色的迷霧四處彌漫,在冥河手掌合攏的一瞬間,海底四散的黑霧開始蜂擁而來,向著冥河的手中匯聚。
聽見話了,可看不到情況,玉帝瞪大了眼珠子,“剛才那又是什么情況?難道是年?”
李靖有些傻眼,“看情況不對啊,年就算剛孵化也不會說話,更不可能這么囂張,似乎還和老君有點過節(jié)。”
太白同樣的點點頭,“我現(xiàn)在都搞不清狀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又出現(xiàn)了巨大的變化?”
變化肯定是有,秦奮大廚子差點笑背過氣去,冥河保持著伸出手的姿勢,從手心到頭頂纏繞著大量,大量的海帶!
他此刻依然還是處于懵逼狀態(tài),眼珠子掃掃頭頂,看看手臂,“這特么的是什么玩意兒?剛才說話的就是這個東西嗎?”
“小子,你很囂張啊!”歲說了一句,冥河死的心都有了,他囂張個屁啊,剛才嘚瑟的明明就是值日星官!
“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冥河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年不是被他捏碎了嗎,這東西怎么看都不像是年?
倒在地上的值日星官心里好痛,這是年?這特么的肯定不是,剛才的話能不能收回,東王公騙我,說好的活雷鋒呢?
這是什么?他腦子里忽然有了一個念頭,這不是歲嗎?歲應(yīng)該是在老君手里的,現(xiàn)在卻被東王公傳給了自己,他想起了老君不得已的苦衷。臥槽!
還好被冥河搶走了。要不然。等下第一個倒霉絕壁是他啊!這明明就是歲!
邊上高能預(yù)警,鉆出大半個身子的夕猛然一縮,就露出個腦袋在外面,我頂你個肺啊,這是歲?他眼珠子也瞪的好大,那上面不是滿是氣運的嗎?
他看著歲此刻的狀態(tài)明白了,老君也明白了,這是被鎮(zhèn)壓過的歲。還被鎮(zhèn)壓的很霸道,都不得不打回原形,說明對方現(xiàn)在饑餓難耐,歲已經(jīng)餓瘋了,它沒有眼珠子,要不然肯定是綠的。
此刻的歲的確很饑餓,秦奮把它玩的飛起,現(xiàn)在餓虎出籠,逮誰咬誰,第一個就是冥河。歲立刻開始急速的生長,大量海藻一般的藤蔓開始將冥河包裹了起來。就露出一個臉。
冥河是準(zhǔn)圣,但可惜是從血海出來的,誕生于污穢之中,那地方一般的神仙都不敢去,進去就是掛,但是歲不一樣,它要是去了,指不定能樂死,因為那里對于歲來說就是樂土。
所以它吸了,吸的很用力,冥河一臉的漲紅,剛想向夕求援,就看到夕準(zhǔn)備退回去,根本就不愿意往外鉆!
沒錯,夕認出來自己這個兄弟了,還是一個快餓暈的兄弟,現(xiàn)在不走,等著撕逼嗎?可他想回去,也要老君同意才行,兩人現(xiàn)在處于火拼中,根本就難以抽身而退,太極圖還籠罩在他的頭頂,將其死死的定住。
老君也差點嚇尿,他以為值日星官拿出的是年,肯定是和秦奮交易過,但是沒想到拿出來的是這東西?
臥槽特碼的東王公你坑我啊!沒錯,歲現(xiàn)在很自由,老君對上夕已經(jīng)疲憊不堪,這玩意要是跳到你頭上,我頂你個肺啊!
一個夕再難對付他也能全身而退,現(xiàn)在多出一個歲,老君覺得今天能不能安全回家還是一個問題?
這絕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苦逼二人組更苦逼了,心里破口大罵,東王公你個畜生啊!
如來剛來到無盡海的上空準(zhǔn)備下去,猛的一個急剎車,這是什么情況?他一下子猶豫了。這要是下去,我了個去,搞不好就和老君想的一樣,不死也要脫層皮,何況現(xiàn)在歲瘋了。
什么人最可怕,不是錢,不是權(quán),更不是什么兵王,而是神經(jīng)病,因為你就不知道他下一刻要干嘛,這還不是神經(jīng)病那么簡單,是神經(jīng)病的神物!
“好懸,幸虧在靈山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差點一頭栽進了坑里!”如來蛋痛了,站在天空下去也不是,不下去也不是,想著自己出門時裝逼的話,要拯救蒼生于水火之中,可特么的他現(xiàn)在慫了,慫了就算了,關(guān)鍵是很多雙眼睛還看著他。
今天這臉丟盡了!堂堂圣人也會慫?以后還怎么帶隊伍,手下的人怎么看他?說好的大慈大悲,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呢,現(xiàn)在就是機會啊,你倒是去跳坑啊?
如來進退兩難,早知道剛才不裝逼了,佛門世尊再一次成為繼玉帝之后的第五位躺槍的角色!
秦奮這次喪心病狂,坑殺大能無數(shù)。
玉帝看著昊天鏡的中的畫面,有些疑惑,“值日星官怎么掏出的是歲而不是年,歲在老君的手中啊!”他摸不著脈絡(luò),愁死了,這到底什么情況?
李靖看著鏡子若有所思,猛的一拍桌子,“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夕的危機已然化解!天道之后必定打賞恩賜,肯定陛下的領(lǐng)導(dǎo)之功!”
玉帝腦門很黑,一臉詫異的看著他,毛的領(lǐng)導(dǎo)之功,他怎么沒看出來。
看見玉帝和太白都很疑惑,李靖嘚瑟的一笑,“陛下你想啊,原本是應(yīng)該拿出年的,可現(xiàn)在變成了歲,說明什么,說明老君早就看透了一切,圣人化身豈是等閑,豈能不知道區(qū)區(qū)冥河躲在一邊準(zhǔn)備偷襲?
我看啊,這是老君和值日星官早就商量好的,布下一個局,請君入甕!老君將歲給了星官,由他出手,這樣冥河才會上當(dāng),結(jié)果聰明反被聰明誤,陛下你想啊,歲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對,六親不認,再說了它和夕也不是親戚,現(xiàn)在它纏上了冥河,一個肯定不夠,加上靠近無盡海的入口。
老君此刻牽制夕,您猜等下會如何?”
玉帝聽完李靖的分析,猛的一拍腦門,“卿家所言甚是,這必定是老君的誘敵之計,將計就計,順?biāo)浦郏缓髿q與夕必定有場惡戰(zhàn),因為他們都是以晦氣為生,到時候老君便能坐山觀虎斗,漁翁得利,沒錯,絕對是這樣。
夕的實力太強,必須要攻其不備,高,實在是高,老君不愧是圣人化身,老謀深算,布局精妙,大事可期!”
可你嘛個比啊!老君聽不到,要不然能郁悶死!
他現(xiàn)在心哇涼哇涼的,想到了一個可能,他才不是什么漁翁得利,漁翁是自然無疑了,等歲打趴下夕,他就出來壓歲,絕對是這樣,自己被算計了!老君心里一聲大吼,東王公你也算個人?太坑爹啦!城府這么深?還能愉快的玩耍嗎?
秦奮絕對是無辜的!
PS:昨天喝喜酒,事多沒寫,今天一早起來趕稿,現(xiàn)在才寫完,抱歉發(fā)遲了,(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