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晨星城”的那件“狂獵”勛章是自然形成,但我已經(jīng)通過“純白之眼”完全解析了其結(jié)構(gòu),在“白塔”中的模擬效果也沒有問題……
可為什么沒有直接出現(xiàn)“神話形態(tài)”,反而凝聚出了“絕望夜鶯”潘娜蒂亞的軀殼呢?
而且,這個潘娜蒂亞死板、僵硬,還沒有歷史投影靈動,就好像一個“秘偶”一樣,只能通過操控來讓她行動……
可問題是,我模擬出的“靈體之線”并不能實際操控她……她是另一個體系的。
靠“亡靈之語”聲控的體系……
所以,到底哪里出了岔子?還是說,“狂獵”中殘留的“獵魔人”精神特殊?或者潘娜蒂亞有什么內(nèi)稟屬性?
對著“絕望夜鶯”仔細地研究了一陣后,艾布納一點點對比著兩件物品的區(qū)別,忽然靈機一動,隱約猜到了問題出在了哪里。
“潘娜蒂亞……似乎是被‘亡靈主宰’維森特化身羽蛇后噴出的‘蒼白之炎’殺死的……
“一般的死靈,歸宿是‘冥界’……但被維森特的‘蒼白之炎’噴中殺死,可就不一定了……潘娜蒂亞的靈魂也許被束縛在了卡爾德隆城的深處,‘永暗之河’的支流附近。
“所以,我在復刻那件物品的過程中,每一步都沒有問題,只在溝通冥界中對應(yīng)特性殘留精神的死靈烙印時出了岔子……
“因為潘娜蒂亞死去后,靈魂沒有歸于冥界!
“嗯,簡單來說,就是檢索‘冥界’數(shù)據(jù)庫沒能得到相關(guān)人物具體信息,只返回了一個‘超鏈接’字符……
“是以沒辦法反向構(gòu)建出‘神話生物形態(tài)’,只是根據(jù)基礎(chǔ)數(shù)據(jù)將她的靈魂軀殼‘打印’了出來。
“可這并沒有什么用啊!
“生成的這個‘軀殼’雖然也可以通過操控使用非凡能力,但智能不會太高,畢竟‘亡靈語’可以表達的意思有限,玩不出太高級的花樣。
“而且,因為‘軀殼’的靈性和神性都是我提供的緣故,也無法讓她變成‘不完整神話形態(tài)’……除非我本身掌握了‘魔女’的‘不完整神話形態(tài)’的相關(guān)知識。
“可我之所以想讓她變身,其實就是為了掌握魔女的‘不完整神話形態(tài)’……
“這就成了悖論啊!”
嘆了口氣,艾布納就要放棄探索,準備接受這次實驗的失敗。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目光突然瞥見了胸前那枚女神留下的黑色寶石,心中不由得冒出了一個個略顯“瘋狂”的想法:
“死亡執(zhí)政官”維森特·米蘭達和“漫游者”阿爾文·亞伯拉罕都和女神有著一定關(guān)系……
這兩個“我”的途徑又都和“不死鳥始祖”格蕾嘉莉有關(guān)聯(lián)。
維森特的神話形態(tài)“羽蛇”有“不死鳥”的特征,我曾猜測祂可能本身是“不死鳥始祖”的復活后手,又被“死神”薩林格爾利用,做成了自身的后手,可惜不巧被“我”占據(jù)了身體。
但自雅洛藍那里知道了許多“幸運之神”的情報后,我就不認為維森特那一世是“巧合”了……
畢竟通過芳香莊園下的那個“傳送通道”,可以判斷出“幸運之神”很可能與“不死鳥始祖”關(guān)系不錯。
而“銀眼伯爵”萊茵和“冥皇”同樣一起進行過研究……
維森特那一次人生,也許也是一次“定向”穿越的實驗,而且很成功。
總之,維森特的狀態(tài)應(yīng)該很特殊,從祂沉睡在“卡爾德隆城”深處的事實來看,祂也許和“永暗之河”的支流有著聯(lián)系。
以女神的心計,既然知道“我”的存在,知道維森特的特殊,不可能不進行謀算……她也許早就染指了“死神”途徑,并初步在“永暗之河”支流上攫取了一定的權(quán)柄。
只是她利用了某種方法將這件事情“隱秘”了下來,沒有讓戰(zhàn)神察覺。
嗯,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結(jié)合原著劇情,女神她近期很可能就會找機會合理地泄露這個消息了。這樣才能勾引“戰(zhàn)神”入套。
那么,我如果現(xiàn)在向女神祈求,讓她暫時將潘娜蒂亞的靈魂放出,她會不會答應(yīng)?
這件事女神很可能要借助維森特的身體來操作……而維森特是被“戰(zhàn)神”的牧首殺死,“戰(zhàn)神”不可能不知道祂……
正好借此讓“戰(zhàn)神”察覺到異動。
等等,我當初進入“夜之國”,恰好可以操控“阿爾文”一次,又恰好拉出成功率最高的維森特的歷史投影,之后還用“蒼白之炎”殺死了“絕望夜鶯”。
而現(xiàn)在我又恰好需要“絕望夜鶯”的“靈魂”數(shù)據(jù)……
這該不會都是提前算計好的吧?
看起來不太可能,畢竟這中間有很多我的主觀意愿,比如研究“魔女”的“不完整神話形態(tài)”,潘娜蒂亞并不是唯一選擇……
可這么多巧合疊加在一起,還是讓人不能不多想啊!
如果真是女神的算計,她到底是怎么辦到的?或者說,她究竟對我有多了解,才能步步都算對我的選擇……
總之,得確認一下!
想到這里,艾布納斟酌了好一會兒,最終下定了決心,開始布置儀式,向女神進行祈求:
“比星空更崇高,比永恒更久遠的黑夜女神;
“我祈求您的眷顧;
“我祈求緋紅的力量;
“我祈求厄難與恐懼的力量;
“我祈求永暗與死亡的力量;
“祈求您解救潘娜蒂亞的靈魂,讓她暫時脫離永暗的纏繞。”
……
“卡爾德隆城”深處,一座由一根根巨柱撐起,鑲嵌滿了各種各樣的骨頭和不同部位尸體的巨大宮殿底層大廳內(nèi),一個平躺于棺槨內(nèi)的身影忽然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地底深處的虛幻河水蕩起絲絲波紋,一個徘徊岸邊的女性身影瞬間“復制”出了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復制體”很快消失不見,而那個女人則繼續(xù)徘徊于岸邊。
……
弗薩克,圣密隆城外的黃昏巨殿內(nèi)。
一名大主教本來正在布道,但他忽然停頓了幾秒,接著虔誠地向“戰(zhàn)神”的圣徽行禮道:
“謹遵您的諭令。”
接著,這位大主教直接找來一名高級執(zhí)事,吩咐道:“召集我們所有的‘不眠者’和‘收尸人’途徑的‘同胞’,讓他們派出手下的靈,探查‘卡爾德隆城’的所在,并抓捕每一個靠近那里的非凡者。
“這是神的旨意。
“愿黃昏的榮耀永隨!”
“愿黃昏的榮耀永隨!”執(zhí)事鄭重地回了一句后,又和大主教完善了一下細節(jié),這才退出“黃昏巨殿”,回到了“獵魔人”的辦公室。
他看了眼辦公桌上新送來的文件,上面是福杰夫婦從烏波爾到圣密隆的調(diào)令和入職申請。
這位高級執(zhí)事隨手翻看了幾頁,發(fā)現(xiàn)這對夫婦恰好一個“不眠者”途徑,一個“收尸人”途徑,且都是中序列,頂尖的序列5,于是在稍作思考后,就提起筆寫道:
“調(diào)令更改,選福杰夫婦加入特別行動小隊。”
……
拜亞姆碼頭,剛剛乘船抵達這座“慷慨之城”的鄧恩、戴莉夫婦也拿到了他們潛伏入圣密隆后,需要扮演人物的詳細信息。
“福杰夫婦……
“代號……‘黃昏’?”
……
貝克蘭德西區(qū),薩里先生原本的工坊內(nèi)。
隨著儀式的結(jié)束,那具“絕望夜鶯”的軀殼肉眼可見的靈動起來,而且她看向艾布納的眼神也越來越危險。
艾布納卻當機立斷地封印了這件自己打造的非凡物品,潘娜蒂亞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只是那枚仿造的“勛章”內(nèi)傳來了陣陣氣急敗壞的情緒。
“竟然真的成功了……女神她果然已經(jīng)染指‘死神’途徑!
“除了維森特,‘不死鳥始祖’死后的特殊靈魂石很可能也在她的手里……她能影響永暗之河,靠的也許就是這些……
“而女神既然回應(yīng)了我的請求……要么是我在她的眼里足夠重要,要么就是針對戰(zhàn)神的棋局自此正式開始了!
“當然,也可能是兩種原因同時都有……
“如果一切都在女神的算計之中……那她對我到底該有多了解?
“了解到這個程度,真的沒有關(guān)系嗎?畢竟‘我’本身也很特殊,了解的越深,污染也就越強……
“雖然有我的‘允許’,這種‘污染’暫時沒有負面效果……但女神真的不怕嗎?
“老實講,看到弗羅拉那樣予取予求的模樣,我自己都怕啊!”
暗暗揣測了一陣后,艾布納嘆了口氣,又將目光投向了那枚自己仿造的“勛章”上。
感受著它散發(fā)出的情緒,艾布納不由得思忖道:
“有了潘娜蒂亞的靈,這東西已經(jīng)和‘活著’的封印物沒有太大區(qū)別。
“將潘娜蒂亞放出來后,她應(yīng)該可以變身成‘不完整神話形態(tài)’了。
“就是這位‘絕望夜鶯’還有些不老實,不太聽話……
“不過沒有關(guān)系,我最擅長和‘活著’的封印物‘友好’溝通了!”
想到這里,艾布納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充滿“邪惡”意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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