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缺少‘憑證’，無法入港……
    “三分鐘后，‘莫妮卡號’將返航。”
    聽著耳邊傳來的警告聲，看著“投屏”上那被灰霧遮蔽，顯得若隱若現的“國度”，艾布納開啟“純白之眼”認真觀察起來。
    約莫一分鐘后，他閉上眼睛，揉了揉發脹的額角，心里思忖道：
    “‘夜皇’和‘門’先生合作的目的，果然是為了在‘源堡’的封印上開個口子，讓‘失序之國’的力量從西大陸泄露了出來……
    “而這處‘泄露點’，不但在這些鏡中世界組成的隱秘空間深處，還藏在了‘夜皇’自身的神國里！
    “那隱隱出現的國度，并非‘失序之國’，而是承載了‘失序之國’部分力量的‘夜皇’神國。
    “也難怪只有‘幽靈帝國’可以接近，甚至停泊在這里。
    “但所謂的‘憑證’又是什么？
    “嗯，根據剛剛被我污染的‘莫妮卡’交代，祂的主意識在違背了‘夜皇’的遺命后，還是不可避免地遭遇了‘懲戒’，至今還處于沉睡狀態。
    “也就是說，這千多年來，‘幽靈帝國’每次靠近目的地后都是自動返航，在廣袤的鏡中世界里周而復始地航行著的……”
    想到這里，艾布納向身邊的綠發“莫妮卡”問道：“‘憑證’是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沒有這方面的記憶……”“莫妮卡”先是搖搖頭，接著在稍作思索后，又指向控制臺的一處凹槽，“但我直覺是那里缺少的東西。”
    艾布納盯著那凹槽的形狀看了幾秒，接著手掌一翻，一本硬皮書冊就憑空出現，其封皮上用古弗薩克語寫著一行文字：《美德之書》
    “《美德之書》是我從‘古代學者’黛芙妮·普里斯特萊手中拿到的，而黛芙妮家的先祖正是‘夜皇’手下的臣子，還是《美德之書》冊封的‘謙虛’之騎士。
    “除了普里斯特萊外，另外六位騎士分別是‘忠誠的奧古斯都’、‘寬容的艾因霍恩’、‘溫和的索倫’、‘勤奮的卡斯蒂亞’、‘慷慨的奧德拉’、‘節制的莫妮卡’……
    “我當時就吐槽過這些‘美德’很可能是對應之人缺少的東西。
    “但現在來看，它體現的未必不是另類的‘秩序’或者‘失序’。
    “另外，在‘夜皇’活著時，這本書是堪比‘0’級的封印物，可以讓被冊封的騎士短時間內提升到‘天使’的層次。
    “顯然它和‘夜皇’的聯系是非常緊密的！
    “嗯，再加上黛芙妮在投靠我后，還坦言這本《美德之書》可能和‘幽靈帝國’有些聯系，甚至可能是操縱它的關鍵……
    “那么，《美德之書》是否就是所謂的‘憑證’呢？”
    手里拿著《美德之書》，眼睛看著控制臺上的凹陷處，艾布納沉思了好一陣，最終還是沒有將書本放入其中，任由三分鐘的時間耗盡，“幽靈帝國”返航。
    艾布納之所以沒有進行嘗試，一來是因為“夜皇”作為真神，祂的神國必然十分危險，更何況其內還有源質的泄露點，鬼知道里面藏著什么可怕的東西。
    雖說艾布納現在有著天使層次的實力，但他自覺比起“夜皇”還差的遠，還是等有把握后再來。
    二來，則是因為他覺得作為“憑證”的《美德之書》也許有些問題，這種進入神國必不可少的東西，理應有著更特殊的地方才對……但艾布納卻沒有發現。
    所以，他決定先緩一緩，反正這次探險的收獲已經足夠多。
    其內部諸多世界的各類“資源”，包括各種特性、非凡物品不提，僅僅是鑄就“幽靈帝國”的三份“天使”特性，就是無價之寶。
    當然，現在的艾布納還沒有將這艘船“拆”了的打算，但一旦有需要，自己的身邊也許就能借此多出三位序列2，甚至一位序列1來。
    這樣的收獲艾布納已經很知足，覺得沒有再去作死的必要了。
    最后，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薇拉給他戒指的舉動，讓他不得不慎重。
    畢竟連薇拉那樣的存在都鄭重想要探知的東西，必然十分危險，還是小心謹慎些比較好。
    對于艾布納放棄嘗試的選擇，休和艾德雯娜都非常理解，甚至支持他的決定；
    菲琳娜太太雖然有些不解，但她只是外人，又和艾布納不熟悉，自然不會過問；
    至于“莫妮卡”，已經被“控制”的祂，并不會反駁“主人”的選擇。
    艦長室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不過很快，艾德雯娜就好奇地詢問道：“艾布納，你剛才說，你已經取得了‘幽靈帝國’的部分權限，都有哪些？”
    “我可以自由安排人出入‘幽靈帝國’內的各種世界；
    “可以隨意取用這些世界里的物品和物資；
    “可以調用儲存的物資在‘幽靈帝國’內‘創造’一個新的世界，并為該世界編寫規則；
    “可以有限改變‘幽靈帝國’的航向，借助‘鏡中世界’去往宇宙里任意有鏡子的地方；
    “還可以每天使用一次‘幽靈帝國’的最強攻擊。”艾布納簡單介紹道。
    所謂“幽靈帝國”的最強攻擊，是由“秩序之手”和“災難魔女”聯合發動的能力“秩序之災”。
    “這樣啊……”艾德雯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追問道，“那我再次進入這里的世界，能不能將我原本的能力還回來？”
    “這沒有問題，甚至還可以讓你保留‘職業等級’。”艾布納點了點頭，繼而笑著問道，“怎么，你還想經歷更多的世界？”
    “是的，那些世界各具特色，都很有探索的價值！”艾德雯娜一雙藍眸亮晶晶地看向艾布納，“而且，今天才周四，我到下周一前都有時間，可以留在這里游歷嗎？”
    “當然可以！”這點小事艾布納自然不會拒絕，很快就將艾德雯娜送入了一個偏東方風格的古代世界里。
    這些世界都源自于某個“劉博”創造“魅魔”時，給莫妮卡灌輸的知識。
    艾德雯娜離去后，休也期待著望向艾布納，斟酌著道：“我想回到之前的‘勇者’世界……也許在那里就能夠完成‘律令法師’的儀式。”
    嗯，“幽靈帝國”里的“人”雖然本質是“幽靈”，但也是智慧生命，確實符合要求……艾布納想了想后，覺得讓休去試一試也可以，于是再次打開“門”，將休送進了那個世界。
    緊接著，菲琳娜也提出了想要回家的請求，艾布納嘴上答應，但轉回頭就直接將其“催眠”，然后放入了“阿爾文的行宮”里，準備回頭找機會帶入“格羅塞爾游記”里進行“研究”。
    ——休和艾德雯娜既然都不在，他也就少了許多顧忌。
    做完這些，艾布納才再次將注意力放回“莫妮卡”的身上，問出了一個他之前“污染”對方時，沒能在其記憶里找到答案的問題：
    “是誰‘創造’了最初的你……
    “或者說，‘我’創造你這位魅魔始祖時的身份是什么？”
    聽到這個問題，“莫妮卡”有些奇怪地看了艾布納一眼，似是沒想到對方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但她還是“老實”地回答道：
    “您是偉大的‘魅魔之父，欲望之主，墮落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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